他知道,自己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斗阵尚且如此狼狈,若是真的野战,面对李牧这般善用配合、心思缜密的对手,元恪东拼西凑出的八万胡骑,恐怕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至此,胡人已经三连败了。
斗将,斗不过。
骑射,射不过。
比阵,也不是对手。
胡军的士气彻底垮了,士卒们垂头丧气,眼神里满是畏惧,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速不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和不甘,调转马头奔向元恪。身后的胡骑们见状,也纷纷跟着后撤。
见到元恪,速不台急声道:“鲜卑单于,此仗不能打!万万不能打!”
“陛下,李牧此人太过厉害,步骑配合得天衣无缝,士卒训练有素,连突袭都能从容应对。”
“方才斗阵,我军已然落了下风,若是真的野战,我军必败无疑!”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如今我军三比三败,士气大降,士卒们已然心生畏惧,此时开战,只会一败涂地。”
“依臣之见,不如全军撤回营寨,凭寨坚守,避开李牧的锋芒,再寻良机反击。”
元恪沉默了,他看着远处威风凛凛的刘军,又看了看神色急切的速不台,心里也清楚速不台说的都是实话。
随即,他下令鸣金收兵,八万胡骑有条不紊的后撤,刑峦点出一万士兵为大军断后。
刘备哪能这般轻易地放元恪离开,当即下令全军掩杀。
军令既下,十几万大军立刻动了起来,马超一马当先,身后跟着公孙瓒、李牧以及他自己的三部轻骑,朝着胡骑侧后方疾驰而去。
他们的作用是封锁刑峦退路,将这一万胡骑困在原地。
刑峦这边倒是早布好了阵法,但依旧架不住刘军兵多将广,更挡不住刘军精良的装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