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答应接见。
帐中,是仪、祖逖、刘琨、甘罗四人分座。
祖逖道:“敢问卫将军有何安排,末将定唯命是从。”
甘罗说道:“卫将军观察塞外匈奴已有数日。”
“其军斗志高昂,其民团结一致,其将老于兵事,未可轻易取也。”
“幸而探得,重臣皇太极乃是挹娄人,早先生活在白山黑水之间,彼时常入朝进贡,与匈奴少有联系。”
“遂思得离间计,欲离间哲别与皇太极,使之相争。”
“然如今哲别与皇太极亲若一人,计策难行。”
“故请将军出兵,与卫将军分战哲别、皇太极,使彼相离。”
“彼不能见,方能生疑。”
祖逖连声应下,复设宴款待甘罗。
及离别,刘琨见之往西,而李牧军在北,心中暗自疑虑,只是不方便过问。
是仪亦辞行,说道:“将军兵微将寡,恐难敌塞外匈奴。待仪归去,试为将军请援。”
祖逖大喜,再拜言谢,相送出寨。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再说那李世民,如今可是不好过。
前些日子历经千辛万苦,总算抵达长安城外,却因孙、嬴联合,入长安不得。
俄而,孙武领军至长安之外,与徐达、王翦暗中呼应,数日来频繁派兵扮作贼匪,袭击李军。
又派傅恒为使,潜入长安秘密联络徐达。
傅恒往见徐达,说道:“今徐将军在内,孙将军在外,何不速速行动,里应外合控制朝廷?”
徐达叹息一声:“吾固有此意,然实有难处。”
“杨师厚、周德威等将死忠朝廷,麾下有万余兵马,又有史可法掌管宫禁,使我不敢妄动。”
“更兼程不识、司马懿二人。”
“前者为扶风王部下,行事无比谨慎,深得皇上器重,我与之共事日久,竟寻破绽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