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看着他们颤抖的脊背,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
他朝夕信任的左右,竟是孙策的眼线,自己的一言一行,皆在孙策掌中,如同笼中雀、俎上肉,连生死都由不得自己。
“竖子敢尔!”他怒急暴喝一声,长剑出鞘,寒光一闪,当先跪地的张卫登时颈间血泉喷涌。
他旋身再劈,李顺、赵达接连毙命,鲜血溅湿了他的衣袍。
他握剑的手微微颤抖,却眼神狠厉:“来人!将孙策留在府中的使者,拖出来!”
不多时,两名锦衣侍卫被押至阶下,面色惨白。
刘彻不发一言,长剑横扫,两颗人头滚落阶前,血污漫过青砖。
他望着阶下血泊嘶吼道:“孙策!我刘澈绝不做你的傀儡!”
但是上庸兵弱粮少,夹在孙策与关羽之间。
自己杀了锦衣卫使者,孙策必来报复。
简雍见状,上前拱手:“王上,如今唯有结好关羽将军。”
“关将军镇守荆州,兵强将勇,与孙策势不两立,若能臣服,可保上庸无虞。”
刘彻沉默片刻,将长剑插入鞘中,声音沉郁:“备厚礼,遣使往荆州,向关将军称臣,愿听调遣。”
话音刚落,阶下一人越众而出,头戴儒冠,身形清瘦,正是虞卿。
他拱手道:“王上,上庸之外,长安尚有程不识将军之部众。”
“可令程不识听司马懿调遣,以顺长安局势,作为献礼。”
“再与李世民将军遥相策应,如此三面呼应,孙策纵来,也不敢轻举妄动。”
刘彻眼中一亮,拍案道:“善!就依卿言!”
话音未落,又一人上前,身形魁梧,面容刚毅,正是毛遂。
他单膝跪地,声音洪亮:“王上,长安路遥,又有奸臣弄事,非精细之人不能传命。毛遂愿往长安,传王上令,说服程不识将军!”
刘彻凝视毛遂,见他目光坚定,毫无惧色,心道刘备麾下真是人才济济。
便点头道:“好!先生此去,务必谨慎。事成之后,必有重赏!”
毛遂拱手应诺,转身便去准备行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