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说得圆滑,既解释了原因,也暗示自己是支持囡囡和刘豆豆在一起的。
“干爸,程厅。”刘豆豆看到胡步云二人,咧嘴想笑,却牵动了背上的伤口,忍不住吸了口凉气,脸色又白了几分。
关文慧站起身,勉强笑了笑,随即眼泪就流出来了,声音有些哑:“胡书记,程厅长,快请坐,还麻烦你们亲自跑过来看豆豆,实在让我们过意不去。”
“嫂子,”胡步云喉头有些发紧,走上前,看着豆豆苍白的脸和背上刺眼的纱布,心里的愧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豆豆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他这话既是问关文慧,也是问旁边的院长。
院长连忙上前一步,恭敬地汇报:“胡书记,您放心。刘豆豆同志伤势稳定,子弹擦着脊椎过去,真是万幸!没伤到中枢神经,但失血过多,背部肌肉和软组织损伤比较严重,需要静养一段时间,配合后期的康复理疗,恢复好应该不会影响以后的工作生活,也不会留下后遗症。”
胡步云心里稍稍松了口气,点点头,对院长表达了感谢。
但看着豆豆趴在那里的样子,胡步云心里还是堵得难受。他看向关文慧,语气沉重:“文慧嫂子,对不住,是我没护好豆豆。这次多亏了他,是他保护了我。你们家对我的情义,我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关文慧眼圈瞬间就红了,她别过头去,轻轻摆了摆手,声音哽咽:“别这么说……他是警察,也是你的干儿子,于公于私,保护你都是他应该做的……要是他爸还活着,看到豆豆这么勇敢,也会替他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