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头宴席上,众人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陈氏悄悄喊了陆丰收出来,低声问道,“许世子可有找你说话?”
陆丰收诧异望着她,“你怎么知道?”
他正奇怪呢,这许世子一向与二弟交好,上次他来北地,对他很客气,但两人毕竟不熟悉,也没聊上几句。
今日宴席上,却总有意无意与他搭话,好几次更是突然接他的话。
旁人接他话不让落地,他都不奇怪,偏偏是许世子,让他受宠若惊的同时,心中不免嘀咕。
陈氏也是个聪明的,一下就明白了些。
只是......
“咱家启武,咱们是当成宝,可是门第上......是不是差了些?”
陈氏不太懂国公爷的品阶,但却也知道贵妃亲爹的分量。
给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想啊。
“你是说?”陆丰收不可置信的扭头去看席面,“方才,许世子是还寻启武说话来着。”
但他看许家父子每个人都问,也不像刻意要同启武说话。
陆丰收回过头,对上陈氏的眼睛,眨巴着眼,“不能吧?小二都没开窍呢,憨得很。”
虽然是亲爹,但他也得承认,自己二儿子目前有点傻乎乎的,男女之事上半点窍都没开。
陈氏嫌弃的嗔他一眼,“罢了,你去将大郎喊来,我问问大郎。”
陆丰收笑着应了,“好,我去喊他,你问大郎。”
他有自知之明。
县城里的那些事儿与人,他学学还能应付,但朝堂上这些个当大官的,他是真不知道说什么。
他曾问过小六该怎么学,小六说别应承,别拒绝,或者装聋作哑就成,外头的事他和大郎出面,他照办就是了。
陆启文被盛昭明灌了不少酒,来寻陈氏的时候,脸色有些绯红。
“娘,爹说你有话问我?”
陈氏将许怀玉在席上的话逐一复述了一遍,陆启文听着听着,眼睛晶亮。
他想到了方才席上许国公父子的反常,不由勾唇一笑,“娘,何必为难?你若也
前头宴席上,众人推杯换盏好不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