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思索了一小会,戴思恭还是有些拿不定主意。
于是只能又为侯爷切了一下脉,确定丹丸已经开始起作用。
抬头再看侯爷,发现呼吸也已经稍稍平缓了一些,只是脸色还是依旧十分苍白,宛若一张白纸几无血色。
这可不行!
连忙又从医箱里取出银针,稍稍用火焰灼烧,直到针尖泛起红光。
戴思恭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手中的银针刺入侯爷胸口的穴位上。
一根,两根,三根……
就那么一小会的功夫,马世龙的胸口上便多了二十余支粗细各异的银针。
而随着银针的落下,马世龙的脸色也好转了一些,好歹算是有了一丝丝的血色。
抬手擦拭掉额头的汗水,戴思恭连口气都没敢多喘,立刻又搭上了侯爷的脉。
好了,好了,如此就算是好了,这些他的把握就多了几分。
眉眼间稍稍放缓,慢慢的吐出一口浊气。
戴思恭轻轻的放下侯爷的手,而后转身慢慢退出来,走到朱元璋面前恭敬行礼。
可是这个时候,朱元璋哪还有闲心看别人给自己行礼。
见状直接抬手制住戴思恭,很是焦急的不停询问,“戴医师你给咱说实话,顺子他到底怎么样了?”
“为何你只行针刺穴,却没有其他的什么动作,为何又退出来见咱?!”
“戴医师有话你就和咱直说,有什么难处,需要什么东西,还有其他的什么!”
朱元璋抬起手指向自己的身后。
两个亲儿子,数十名皇城内班侍卫,上百名锦衣卫,甚至还可以包括他这个当朝皇帝。
“现在在这儿的,还有不在这儿的,你想怎么吩咐就怎么吩咐,想怎么使唤就怎么使唤,只要你能把顺子治好!”
“陛下莫急,莫急!”
戴思恭连忙出声安抚陛下,躬着身子如实禀报说。
“陛下,侯爷的伤势已被草民稳住,短时间绝不会有什么问题,草民以全族性命担保!”
最后一句戴思恭说的铿锵有力。
朱元璋听着,紧绷着的心弦,终于算是缓了半分。
“好,好,好!”
粗糙的大手拍在戴思恭的肩膀上,拍的这个向来注重养生的名医,整个身子不停的朝着一边坠,心中不停的暗暗叫苦,脸上更是止不住的抽搐。
当今圣上的手劲,实在是有些太大了!
“戴医师!”
站在朱元璋身后的朱棡,却忍不住走上前焦急询问,“既然舅舅的伤势已经稳定,那你为何不接着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