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又忍不住骂道:
“慕容彦达,你这狗贼,若慧娘有个三长两短,我定让你血债血偿!”
时间回到杜壆离开清风山时。
杜慧娘扶着隆起的小腹,听着自家哥哥的唠叨,“慧娘,你在山上要好好照顾自己,昨日桃花山的李忠和周通二人,邀我今日去桃花山商量他们举寨归顺咱们梁山一事。”
“哥哥!”
她突然轻托着腹部,费力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之前不是说派人去游说二人被拒绝了吗?
他们怎么又突然想通了?
这其中会不会有诈啊……”
杜壆小心翼翼伸手托住她后腰,将她扶起来:
“妹子别担心,管他两个有没有诈,若是他俩懂事乖乖归顺咱梁山还好,若敢私下里做些小动作……”
蛇矛猛地往青石上一拄,碎石迸溅,“我手中的蛇矛可不会跟他们客气。”
兄妹二人又说了一些话。
临行前,杜壆又反复叮嘱身旁的医婆:
“你们一刻也别离开我妹子身边,保护好她和腹中孩子,我回来重重有赏!”
杜壆离开后不久,杜慧娘便隐隐觉得事有蹊跷,心中出现了一丝不安。
可那种不安就像山间雾气,抓不住、摸不透,只剩满心的惶惑在胸腔里翻涌。
她扶着肿胀的小腹倚坐在虎皮椅上,指尖感受着腹中微弱的胎动,像是某种无声的共鸣。
房外突然炸开孩子的吵闹声。
一个清脆的女声带着嗔怒:
“我不和你玩了,你耍赖皮!”
“你才耍赖皮!”
男孩的声音拔高,带着不服气,“你答应过我,今天要和我一起玩‘娶媳妇’的游戏!”
“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
“我上午把我爹给我娘买的胭脂送给你的时候!”
短暂的沉默后,女孩妥协了:
“哦,那好吧!
但我只答应做你新娘,不能成亲入洞房哈!”
“为什么呀?”
“我娘说……说……”
“你娘说什么了?”
女孩压低声音,带着孩童特有的天真狡黠:
“我娘说了,男人和女人入了洞房就要生孩子,我可不想我的孩子长得和你一样黑不溜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