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你,脸都红透了,还敢和母后说只是感怀寒梅。”
“不是的母后!”
嘉德帝姬又急又窘,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音,连忙摆手,“女儿与表哥只是兄妹情谊,那日赏梅也只是寻常同游,并未有什么……什么开窍之说!”
可她越是急切辩解,脸颊的红晕便越是浓烈,眼底的慌乱落在郑皇后眼里,反倒成了少女怀春的羞涩。
郑皇后只当她是不好意思,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你们自幼青梅竹马,彼此知根知底,如今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便是有情意也是应当的。
母后瞧着俊儿,自打今年那次外出遇险,九死一生回来后,性子沉稳了许多,如今能安心在开封府当值,可比从前靠谱多了,当真大变了样。”
嘉德帝姬急得眼眶都又红了些,正要开口解释自己心悦的是旁人,忽想起明日与荣公子的约定,话到嘴边又硬生生转了方向,低声道:
“母后,明日女儿想去大相国寺一趟,想去拜拜菩萨,顺便赏赏寺里的腊梅。”
她这话本是想岔开表哥的话题,却没料到郑皇后闻言,脸上的笑意更甚,连连点头:
“去大相国寺好啊!你们年轻人,正该多凑在一处,多说说话,多亲近亲近。”
郑皇后轻轻叹了口气,目光落在女儿娇俏的脸上,满是关切:
“有俊儿在身边护着,母后也放心。
你啊,就是性子太内敛,这么些年来,只把他当亲兄长,却不知人心是会变的。
俊儿也真是的,作为我郑家嫡子,居然扭扭妮妮的,可没有我郑家男儿的风骨!”
说完后,郑皇后又拉着她的手,语重心长道:
“你与你表哥虽从小一起长大,但这些年他在外头历练,经了生死劫,你深居宫中,见的世面也多了,彼此都多了些从前没有的模样。
多些这样的同游机会,好好了解了解如今的他,也让他瞧瞧你如今这般温婉动人的模样,岂不是好?”
“可是母后,女儿只是想自己……”嘉德帝姬还想再说,却被郑皇后轻轻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