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混账东西!
怪不得前两日你三番五次在俺耳边撺掇,要俺同你去军师哥哥面前求情,放那宋江下山!
原来你这般不顾山寨安危,竟是为了这点私人情分!”
阮小五垂着头,大气不敢出。
阮小二指着他鼻尖,恨铁不成钢地骂道:
“阮小五啊阮小五!
你把花荣哥哥临行前的军令当成了什么?
当成了耳旁风不成?
山寨禁令三令五申,不许赌博,不许私出山寨,你倒好!
身为水军头领,不守军纪,不练水兵,竟敢偷偷溜去郓城县赌钱!
你眼里还有山寨,还有众家哥哥吗?
倘若宋江下山之后,转头带人来打我梁山泊,你这混球,岂不成了咱们山寨的千古罪人!”
阮小五被自家二哥一通痛骂,心中登时后怕不已,浑身一哆嗦,当即跪倒在地,连连叩首:
“二哥!哥!俺错了!
俺一时鬼迷心窍,再也不敢去耍钱了!
求二哥饶俺这一遭,千万莫要声张,莫要告知军师与寨主哥哥!”
阮小二冷笑一声,半点情面也不留:
“饶你?你坏了山寨规矩,擅离山寨,私入县城赌博,还敢求饶?
此事俺必定如实禀报军师,按山规重重治罪!”
阮小二正骂间,聚义厅方向“咚咚咚”一阵聚将鼓响,震得人耳膜发颤。
这是召集众头领到聚义厅议事的鼓声。
阮小二一把拽起阮小五,怒声喝道:
“你个憨货,还傻愣着跪在这作甚!
快随俺去聚义厅!
你自己犯下的勾当,当着军师哥哥和众位兄弟的面亲口说清楚!
军师哥哥最后要打要杀,你也不能给俺皱一下眉头,丢了咱山寨头领的脸面!”
梁山山寨聚义厅内,李助听罢王翔言语,不由怔在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