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尽管来斗(请用票票猛猛砸我)

后肩伤口处传来刺痛,她本没想为他挡箭。

脑海中想起墨蛟舫上的一幕,全力撞过去时,这男人纹丝不动,甩袖间还打落两支毒箭。

怪不得他不进船舱,始终坐在舱外开阔处,应是早有防备。

此刻她才想明白,那时竟是忘了,他也是重生回来的。

她乖顺躺在锦被里,将口鼻也掩在下面,赵晏站在榻边似是无意离去,她只得出声道,“王爷救命之恩,奴婢毕生也…”

“那便毕生。”

微末一愣,不自觉抬眸,男人却已别过眼去。

他端起药碗,汤匙盛着药汁送来嘴边,“喝药。”

她又想起身,忽而撞见凌厉的目光又缩了回去。

药汁带着恰到好处的温热,显然反复晾过。微末就着他的力道啜饮,发觉他指腹似有轻微刮痕。

那时被卷进马车,耳边不真切传来他接连捏碎药瓶的碎瓷声,刮痕应该就是那时留下的。

她嘴里发苦,喝下药汁更是苦的难言,闭着眼吸气时,口中突然被塞来个蜜饯。

还带着他独有的薄荷香。

手指忽而被他抓在掌心细看,“尚有余毒,可还有哪里不适?”

“没有。”微末躲在锦被里,温热呼吸扑了自己一脸。

赵晏点头,起身走去屏风外,返回时手里拎着个玉刻令牌。

“伤好后,就来沁水阁当值。”

微末手指一颤,拿起枕边玉牌去看,双叶莲花的底座上单刻一个“宴”字。

“佩戴本王亲令,为一等贴身侍女。”

卫骁腰间也悬着块令牌,与这块翠玉的的材质不同,她记得上面的刻字是“澜”。

微末手指在莲纹处顿住,“可王妃她…”

“王妃自有人伺候,你只需…”

赵晏话未说完,房门就被吱呀一声推开。

钱嬷嬷端着托盘进来,盘上摆着个缠枝瓷碗,正丝丝冒着热气。

“你醒了?”

老嬷嬷声音发颤,几步走来扯住她的手,“谢天谢地,总算扛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