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枫的质问如同心魔低语。

不仅是丹枫在问，连他自己也在心底无数次问过同样的问题。

他神色微动，却还是轻轻闭上双眼，回避了这个问题。

【…我该走了。】

【走？】

枪尖又逼近一分，抵住丹恒的咽喉。

小主，

【星海虽大，与你我无关。】

闻言，丹恒垂下眼帘，偏过头去，不愿面对。

但丹枫不会放过他——正如他的内心也不会放过自己。

丹枫用枪尖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侧过脸来。

【龙尊传承，永世相续，如古海之恒，万代不移…】

“丹枫？他是哪来的？”

“我觉得不是丹枫吧，这更像是一个过去的执念，或者说心魔。”

“这样应该不是真正的丹枫，是丹恒逃避了身为龙尊责任的愧疚感所产生的幻象。”

“也可以说丹恒此时正在被身负的龙尊力量困扰，正在犹豫是否要留在罗浮。”

“不过，枪尖挑下巴这一下真的好涩哦。”

丹枫话音未落，丹恒猛地偏过头去，不愿面对。

【那是你的过去！】

丹枫：【不…】

丹枫举枪的身姿，与龙尊雨别雕像的倒影悄然重合。

丹枫：【身为龙尊转生，你如我之倒影，前生罪业，今世偿报。】

【我…】

丹恒骤然转身，击云在掌中浮现，直击丹枫横亘的枪锋。

【不是你！】

枪锋相撞，火星迸裂，丹枫向后退出几步，手中击云缓缓散去。

他单手摆开架势，沉声道。

【若违逆族规，断绝传承，将永世寂灭，不得解脱。】

伴随着话语，他单手向前推，周身浮现出十道光点，化作一柄柄长枪，射向丹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