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晏却是忍不住的勾起唇角。
“陆晏同志,你听见我说话了吗?!”
周岁岁的声音,自带娇柔,尾音拖长的时候,就像是带着倒刺的小钩子。
勾人的很。
陆晏没说话,扛着卢卫东就走。
周岁岁紧随其后,黑暗当中的男人,身姿矫健,就像是行走在森林里的猎豹,轻车熟路的来到了村子里的粪池边。
咚——
陆晏一甩手,直接把人丢进了粪坑里。
周岁岁闻到了那股子令人窒息的恶臭,听见了卢卫东丢进去的时候,荡漾起来的水声。
偶尔还有一声咕咚~咕咚~
是本能的吞咽声。
她的良心,生了一小丝裂缝:“他不会被粪给淹死吧?”
“傍晚才清理的粪坑,最多就是喝几口黄金汤,清理肠胃,死不了!”
周岁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银铃一般的笑声,藏不住的愉悦。
她声音里的那个小钩子里,在黑夜里,直接勾住了男人的胸口里跳跃的心脏。
节奏紊乱了几分。
深呼吸,努力的让自己恢复平静。
陆晏的胸膛,鼓躁的厉害,他好像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