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的话,尖酸刻薄,肖缦被气的不轻:“陆团长,女人之间的事,你一个大老爷们也要跟着掺和吗?
这以后,谁还敢跟小周同志开玩笑啊!”
陆宴:“要是肖缦同志开的这种玩笑,以后大可不必!
媳妇,以后你躲着这种浑身怨气的女人一点,免得招惹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走吧,我跟你一起去马政委家里!
嫂子们,我们先走了!”
说完,两口子一起离开了,几个嫂子也都借口离开了,肖缦心里不痛快,嘴里骂骂咧咧:“得意什么呀,就是嫉妒我怀孕了,自己有不了!
这女人不生孩子,那不就是不下蛋的母鸡!
得意什么呀!”
肖缦骂了一通,心里舒服了不少。
回到家里,肖缦看见正在看文件的冯团长,眼底里都是嫌弃:“老冯,我饿了!”
冯团长看都没看肖缦一眼,声音低沉:“我这边手头有事,你要是饿了,就去食堂!”
肖缦矫揉造作:“我想吃黄豆炖猪蹄,食堂里没有!”
冯团长耐着性子道:“那就去国营饭店吃,肖缦,我真的额有工作在忙,你能不能别为了这点小事闹!”
肖缦瞬间落泪:“老冯,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淡?
你以为是我嘴馋想吃黄豆炖猪蹄吗?
还不是儿子想吃了,你对我不伤心,也就算了,为什么要对儿子也这么冷漠?
这可是我们第一个孩子!
还是说我们母子都是多余的?
要是怀着你孩子的人,是肖蔷,你还会这么冷漠吗?
老冯,这么多年了,你就不能忘记那个死人,跟我好好的过日子?”
肖缦的无理取闹,又开始拿已经死去的肖蔷说事,冯团长的胸口剧烈的起伏,一股刺痛,从胸口蔓延,他强忍着怒意,深吸一口气,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
“肖缦,你能不能讲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