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岁岁吓了一跳:“你干嘛吖!”
陆宴闷哼:“明天就走了,现在过日子!”
周岁岁笑的眯起眼眸,眼睛的弧度,就像是天上的一弯新月,甜甜的,挺勾人。
“明天你就回去了,那就算是给你的补偿,走,过日子!”
小两口在宽大的土炕上,各种花样都玩儿了个遍,周岁岁累的额头上都是汗水,却也没有扫兴。
每一次他们分别之前,陆宴这人,就跟发了狠似的。
这么多年,这就好像是他们两口子之间心照不宣的契机。
他一遍又一遍的吻她,在周岁岁的耳畔,用最深情的口吻,一次又一次的说着:“媳妇,我好爱你!”
月光洒下来,清冷冷的,屋内却是暧美生香,一屋子的旖旎。
马娇坐在小院子里,手里的蒲扇,轻轻轻的摇晃。
那天那件事之后,她有点刻意的躲着王红军,村子里的人,虽然没有用那种打量的眼神看她,也没有在背地里议论她,但是,她心里却总觉得不得劲。
周岁岁 今天白天还说:“一万个人的嘴里,有一万个你!
人生本来就挺苦的,你何必要在乎别人怎么看你,让自己过得更苦!
在意别人的想法干啥!
听自己的内心的声音!”
马娇不断的回想着周岁岁白天跟她说过的那些话,她有点茫然了,她也不止一次的想,她浑浑噩噩的活了二十多年,难道真的要这样过一辈子么?
她看了一眼王红军的屋子,屋里没有亮光,看样子,他今天是在厂子里住了。
夜里的风,没有那么闷热了,但是还是有很多的蚊子,她正准备进屋,就听见了大门口有动静。
她本能的伸手,抄起来了墙根的榔头,紧紧的攥在手里。
外面传来了男人刻意压低的声音,似乎是害怕吓着马娇。
“是我,马娇,开门!”
马娇吐出来了一口气,这才放下了手里的家伙什,快步来到门口,拔下来了门栓。
王红军风尘仆仆,身上的衣裳有点脏,她闪到了一边,让人进了院子里。
“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