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超瑜来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好几夜没休息好了,眼底下都是乌青,眼中充满了血丝。
看上去分外憔悴。
站在病房外面,忧心忡忡地看着躺在病床上,胡子拉碴,身上缠满了绷带的男人。
几次伸手,最终还是没有推开房门。
周岁岁的声音清浅:“你没事吧!”
“周老师,陆野现在的情况如何?”
“医生,说他的腿以后说不定会受到影响!
他让我给你写信,告诉你,他死在了西南军区的战场上!
超瑜,我觉得,这么做对你不公平,所以还是通知了你!
陆野现在的状况,你也看到了,如果你想要全身而退,也没人会说什么的!
你们两个都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我只是不希望你们直接出现误会!”
王超瑜苦涩的笑了笑:“所以,在陆野看来,我只是能够站在他身边享受荣耀,而不能陪着他一起渡过难关的人?
他怎么可以这么看不起我!”
最后一句,似乎是在喃喃自语。
王超瑜的眼睛里,有大颗的眼泪扑簌簌地落一下,颗颗晶莹剔透。
划过嘴角的时候,那么的酸涩。
陆野在医院养伤的这些日子,就像一块沉默的石头,一言不发。
时而望着窗外发呆,时而又看着天上肆意变幻的云彩,默默的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一天
护士推着他的轮椅在院子里晒太阳,等到回来的时候,发现屋子里的桌子上,多了一只玻璃瓶。
瓶子里灌着一半水,插着几朵小雏菊。
花瓣上还沾染着水珠,看上去分外新鲜。
陆野的视线,忍不住落在了上面,下意识的伸手,去触碰那花瓣上的水珠。
“这是谁送的花?”
“隔壁床的病人放下的……”
“隔壁床?”
陆野诧异,看向了对方空旷的位置。
昨天,有一个严重受伤的女同志,被送进了他这个病房。
当时,小姑娘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