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拆炸弹,谁教给你的拆炸弹?
你怎么不上天啊!
你知不知道,要是你有一个动作失误了,会是什么样的后果啊!
你真的想死吗!”
啪啪啪!
又是几巴掌,直接呼在了陆时樾的屁股上!
陆时樾疼的龇牙咧嘴,但是看向周岁岁的时候,依旧是扯着一张嘴,露出大白牙笑:“妈妈,我技术挺好的!
因为我听的出来声音,每次爆破营拆炸弹演习的时候,我在旁边,就能听见那个声音,接近成功的时候,炸弹里的声音,是嗡的一声短响!”
周岁岁真的被气哭了,眼睛通红,声音哽咽:“陆时樾,你才几岁,就开始研究这些!
你想气死我!
我打死你算了,免得下一次,你看见了炸弹,上手就拆!
我......”
周岁岁坐在床上,失声痛哭起来,她现在,是真的后怕,如果今天,那炸弹真的炸了,她该怎么办?
看着周岁岁哭的像是个孩子,陆时樾心疼了,他一骨碌,直接翻身下床,跪在了周岁岁的跟前,直接抱住了妈妈的双腿,诚恳的道:“妈妈,对不起,我以后一定不惹你生气了!
妈妈,你别哭了,我错了,你打我,出出气,你使劲儿打我!”
说着,陆时樾对着周岁岁,直接把屁股给了妈妈:“您打我吧,打打到解气为止,我保证一声不吭!"
周岁岁看着小家伙屁股上红彤彤的五指印,更觉得心疼了!
她哭着把人抱紧在了怀里,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扑簌簌的落下来。
她哭的声线都在颤抖,周岁岁不敢想,要是陆时樾出了什么事,她以后该如何过活!
恐惧,后怕充斥在心头,她紧紧的抱着陆时樾,好像松开手,就会彻底的失去他。
晚上
周岁岁躺在床上,一双眼睛都已经哭肿了,陆宴抱着她,尽管她现在很平静,他却能够感受到周岁岁此刻的虚弱和不安。
“媳妇,你别怕,小樾樾没事的!”
周岁岁抬起头,眸子里含着破碎的光,声音有一些嘶哑:“老公,我真的后怕,要是当时,小樾樾出事了,那我也不活了!”
小主,
陆宴的手,轻轻的摩挲着周岁岁的后背,尽力的安抚她:“媳妇,别怕,凡是都有两面性,今天的事情,的确是让人后怕,可是你不觉得,咱们儿子在这方面,也是相当的有天赋的,他说的那个听声辨位,就连拆弹多年的专家,也不一定有这样的敏锐的听力!”
周岁岁听懂了陆宴话里的意思“你想让他朝着这方面发展?”
陆宴:“不是我想,如过孩子对这方面感兴趣,那咱们就培养!
你觉得呢?”
今天白天发生的事情,周苏岁还历历在目,如今,陆宴跟她说这些,她瞬间起身,推开了陆宴的胳膊。
拧着眉头道:“陆宴,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些什么!
你知道拆炸弹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情吗!
你是一个军人,我明白你为了家国奉献的精神,我也配合你,做一个合格的军嫂,可是现在,陆时樾还是一个孩子,你有必要这么早就给他规划以后得人生吗!”
陆宴看见周岁岁这么过激的反应,知道她心里的想法,他的声音,低沉柔软的安抚:“媳妇,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只是随口一说,如果小樾樾真的有这样的想法,咱们做父母的,也应该支持他,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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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岁岁毫不客气的打断:“对个屁,我现在不想搭理你,今天你滚去书房睡!”
陆宴蹙眉,死死的抱着自己的被子,对着已经生气的媳妇装可怜:“媳妇,咱们不是说话说着玩儿吗!
我又没有真的想要让孩子去学拆炸弹!
你这样无差别的攻击,实在是不冷静!
媳妇,我没你睡不着觉的!”
周岁岁生气:“少给我来这一套,你是什么人,我心里没数?
你能说出口的话,那就是不知道在心里想了多少次了!
陆宴,今天晚上的话,你少给我在陆时樾跟前提起来!
你要是敢多嘴,我就弄死你!”
陆宴:“媳妇,我不说,我肯定不说!
时候不早了,咱们睡觉行不行!
我明天还有个很重要的会呢!”
周岁岁用脚踹陆宴:“今天我气不顺,赶紧滚!”
陆宴委屈的抱着被子,被周岁岁推搡着出了卧室,他站在门外,门被砰的一声摔上了。
陆宴压低声音,脸都贴在了门板上,生怕吵醒了几个老的:“媳妇,开门,开门,那屋没枕头,我睡不着的,媳妇......”
门开了一条缝隙,陆宴的枕头,直接被周岁岁丢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