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能行动的人,“我,李铭,强哥,强子,小周,阿晴,六个人。老何留守。”
他开始冷静地剖析,每一项都如同冰冷的刀锋,剖开血淋淋的现实:
“对方优势,人数近三倍于我;占据地利,熟悉环境;拥有少量 枪支,手枪大约五六把,猎枪两把,子弹存量不明但必然有限。
有简易工事。
至于劣势,他们可以说是一群乌合之众,纪律涣散,夜间大概率饮酒作乐,警惕性低下。
核心目标(枪械室)未完全掌控,是其命门;其暴行不得人心,内部未必铁板一块。”
陈默看了一眼众人,继续道。
“我方优势, 情报相对准确(得益于‘他’);拥有突然性;目标明确单一(枪械室);”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更沉,“……我们没有退路,求生意志远超对方。并且,我们刚刚……消除了一个内部隐患。”
他提及此事时,语气没有丝毫波动。 “至于劣势, 人数火力处于绝对劣势;缺乏攻坚手段;有伤员需保护,行动受限;且……”
他的目光再次如实质般扫过众人,最终定格在小周和阿晴苍白的脸上:“……我们中的一些人,可能尚未做好与活人进行你死我活近距离搏杀的准备。这不是质疑,这是我们必须面对的现实。”
这句话像一把冰冷的解剖刀,精准地切开了团队目前最脆弱、最致命的神经节点。
小周猛地一颤,低下头。
阿晴咬紧了下唇,手指死死抠着锯短猎枪的木质护木。
连强子也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李铭眼神一凛,开口道:“我可以负责远程清除哨兵,为你们打开通道。”
他主动揽下了需要开枪的任务,这相对“干净”,也更符合他的技能和心理定位。
强哥咧嘴,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老子早就想劈了那帮杂碎!突击算我一个!”
他的凶狠更多是对外的发泄,也是一种自我证明。
陈默点了点头,对他们的反应并不意外。他继续在地上划出简单的进攻路线:
“策略很简单,声东击西,速战速决。 核心目标是二楼枪械室。
“李铭,”
陈默看向这个前军人,“你寻找制高点,优先无声解决楼顶哨兵,若不行,则枪响为号,务必快速清除楼顶和门口显眼哨位,制造混乱,吸引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