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看起来吓破了胆、紧紧依偎在一起的年轻男女,还有一个面色蜡黄、不断紧张搓手的中年男人。
他们都穿着破烂,满身尘土,显然是刚从外面废墟中挣扎出来的幸存者。
副教主亲自接待了他们,脸上洋溢着那悲悯而热情的笑容,向他们宣扬“祂”的恩泽与社区的宁静。
莎拉热情地为他们分发头环和微薄的食物。
那对年轻男女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安全”和食物冲昏了头脑,几乎是感恩戴德地接过头环戴上,狼吞虎咽地吃着东西。
中年男人则显得更加警惕些,眼神闪烁地打量着四周,尤其是那些眼神空洞、行动迟缓的居民。
陈默团队冷眼看着这一切。
他们知道,又一批羔羊被引入了圈套。强哥靠在墙边,发出一声极轻的、充满嘲讽和无力的冷哼。
新人的加入似乎并没有给社区带来生机,反而更像是一种…补充?
一种对消失人口的补充?这个念头让所有人不寒而栗。
社区的日常依旧“宁静”。
但在这宁静之下,是更加严密的控制。
护卫巡逻的次数似乎增加了,尤其是在夜间。
那个通风口后的监视目光,几乎从未离开过陈默他们这边。
莎拉来的次数也更频繁了,总是带着那无懈可击的笑容,嘘寒问暖,但话题总会不经意间引向对“祂”的感恩和对副教主的赞颂,试图进行思想渗透。
“陈默兄弟,你看大家多平和,‘祂’的恩泽真是无处不在。”
莎拉又一次来到他们角落,看着那些或静坐或缓慢劳作的居民,微笑着说。
陈默低着头,掩饰着眼中的冷意,含糊地应道:“…是啊,很…宁静。”
“只要心诚,彻底放下外界的喧嚣和杂念,你们也能很快感受到这种极致的安宁。”莎拉的目光扫过依旧带着警惕神色的小周和猴子,“看那几位新来的兄弟,融入得多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