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隐约记得,梦里好像也和流感有关,但结局…非常糟糕,充满了混乱和…尖叫声?
他甩了甩头,试图驱散那荒谬的预感——不过是个逼真了些的噩梦而已。
大概是最近压力太大了。
“没事,可能就是没睡好,做了个怪梦。”
他勉强笑了笑,伸手去拿桌上的水杯,指尖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差点把杯子碰倒。
一种奇怪的违和感萦绕不去,但他说不清具体哪里不对。
办公室里的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老李在电话里跟人扯着嗓门协调物资,声音洪亮;
老孙在白板前写写画画,眉头紧锁;
赵姐抱着一摞文件匆匆走过,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就连窗外传来的城市交通噪音,也和平日别无二致。
除了…那消毒水的味道,是不是太浓了点?
浓得有些刺鼻,仿佛是为了极力掩盖什么。
而且,明明是盛夏,中央空调呼呼地吹着冷气,他怎么觉得后背一阵阵地发凉,像是被什么冰冷的东西贴着?
“醒了就赶紧精神精神,”
张姐没注意到他细微的异样,继续说着,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下午三点还得去市政大厅那边开会呢,关于流感防控的跨部门协调会。听说档案室那边也要求派人配合,整理近十年类似的疫情资料和数据。唉,这节骨眼上,事儿真是一件接一件。”
市政大厅…档案室…
这两个词像无形的针,轻轻刺了陈默的神经一下。
一阵极其短暂而模糊的画面闪过脑海——似乎是昏暗的光线,金属档案柜冰冷的触感,还有…张姐转过头来时,脸上瞬间掠过的某种极度惊恐的表情?
他猛地再次看向张姐,后者正低头专注地核对一份表格,侧脸平静无波,刚才那一瞥仿佛只是他的错觉。
是噩梦的残留影像吗?
他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虎口,清晰的疼痛感传来。
看来真是睡得太沉,脑子还有点不清醒。他试图回忆噩梦的具体内容,却只有一些混乱的碎片。
刺耳的警报?
晃动的灯光?
还有…一种被什么东西紧紧追赶的窒息感?
细节如同流沙,越想抓住,消失得越快。
他站起身,感到双腿有些发软,决定去洗手间洗把脸,让自己彻底清醒过来。
走过老孙身后时,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白板上画的应急物资调配路线示意图。
老孙是这方面的老手,线条流畅,标注清晰,看起来没什么问题。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陈默的脚步却不由自主地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