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按流程暂时封存的,”老钱在一旁解释道,语气干巴巴的,“以为你要…要休养一段时间。”
陈默没有理会他苍白的解释,他蹲下身,手指有些发颤地撕开胶带。
胶带发出刺耳的剥离声。
箱子里,他的东西映入眼帘:几本专业书籍码放整齐,常用的保温杯洗得干干净净,那盆绿萝已经彻底枯萎发黄,还有一些零散的笔和本子。
所有物品都摆放得一丝不苟,透着一股冰冷的、程式化的“整理”意味,毫无个人气息。
这不是暂时存放,这分明是…归档封存。
“钱师傅,”陈默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向眼神闪烁的老钱,“我到底‘休养’了多久?需要动用这种流程?”
老钱被他看得发毛,支支吾吾:“没…没多久吧,就…就几天?上面通知的,我也不太清楚具体情况……”
他明显在回避,不敢与陈默对视。
陈默不再追问。
他道了声谢,随手从箱子里拿了一本看起来无关紧要的工作手册,转身离开了仓库。
老钱在他身后明显松了一口气。
回到办公室,陈默的心跳得更快了。
仓库里的发现印证了他最坏的猜想。
他必须查看系统记录,那里面一定有更确凿的证据。
坐到电脑前,他深吸一口气,登录内部办公系统。
界面一切正常。
他首先点开个人考勤查询。
屏幕上的数据让他浑身冰凉。
7月16日至7月21日,打卡记录正常。
7月22日至7月28日,整整六天,全是空白。
没有打卡记录,没有外勤登记,没有请假流程的审批痕迹。
就像他这个人,从7月21日下班后,就在单位的工作流里被彻底抹去了六天。
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后背。
这种状态,在严格的体制内管理中,几乎只对应一种极端情况。
他颤抖着手,点开了那个权限内可访问、但平日极少触及的内部事件记录查询系统。
输入姓名、身份证号,将时间范围锁定在7月22日至7月28日。
小主,
系统缓慢地读取着,进度条每前进一格,都像是在拉扯他紧绷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