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便是如此。”玉娘坦然承认。
“不过,割让这个词并不恰当,多罗斯本就属胡人势力范围,并非大华疆土,你既愿意将乌布苏诺尔让与我们,那多罗斯,自然也不是什么问题。更何况,若你真能不动一兵一卒取下西受降城,足以证明大华军力之盛,我们那五十万骑士团即便东征,也不过是白白送死,长老团再固执,也不会拿全族命运赌博。”
秦渊眉头微蹙,语气沉了几分:“若是做不到兵不血刃,你们便依旧要执意东征?”
“或许,兵不血刃的要求的确严苛了些。”玉娘稍稍退让,语气也缓和了几分,“可我必须给长老团一个足以信服的理由。你们此战伤亡,绝不能超过两成。唯有让他们亲眼见识到大华真正的实力,从心底生出忌惮,我才能压下所有主战之声,让他们彻底放弃东征的念头。”
秦渊闻言,忽然轻笑一声道:“矛盾吗,玉娘?若我真有本事兵不血刃拿下西受降城,那我又何必再与你们谈判?”
他站起身道:“明明可以共赢,你为何非要弄得这么复杂?”
玉娘悄然从身后轻轻环住他的腰身,脸颊贴在他微凉的衣料上:“你是这般强大的男子,这世间从无一事能让你真正畏惧。可我们匈人,早已一无所有了.........此番所谓谈判,不过是弱者卑微的哀求。我只求你,愿做救赎我们的那束光,拖拽着我们走出无边泥沼,让我们能在远离大华的地方,寻得一方安稳栖身之地。”
秦渊头也不回,淡淡道:“让匈人帝国调转枪头,助我大华肃清五胡联军。你们先做到这一步,再来谈其他条件。”
他微微用力,想要挣脱她的怀抱,可玉娘却抱得更紧,纤细的手臂死死扣着他的胸膛,不肯松开分毫。
“我们本就是匈奴一脉,长老团绝无可能同意与草原同族反目。”她声音发颤,“我们只能保持中立,不加入任何一方阵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