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圣才和孔圣文两人一生恪守礼法,洁身自好,而且都已经到了知天命的年纪,就算有心也无力,怎么可能跑到怡红院那种地方去?
这分明是有人故意设局,毁掉他们的清誉,逼死他们!”
他越说越激动,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这一定是那个武安王楚逸辰干的。”
孔鹤年深吸了几口气,胸口剧烈起伏,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与悲愤,脸色铁青地说道:“哼,我也知道是那个武安王做的!可是我们没有证据又能如何。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近一个月内,我们孔家的大儒已经有六位被他们用这种龌龊的手段给逼死了!”
他想起之前江南的几位大儒,也是被人设计出了桃色丑闻,有的被当场捉奸在床,有的被污蔑调戏良家妇女,最后要么自缢身亡,要么被学子们唾弃,只能隐姓埋名,惶惶不可终日。
“楚逸辰这个小畜生,为了打压我孔家,竟然不惜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孔鹤年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声音冰冷刺骨,“他就是想毁掉我孔家的名声,让天下学子不再信任我们,让我们孔家失去在文坛的话语权!好狠毒的心肠!”
孔瑞也是满脸恨意,沉声道:“家主,此仇不共戴天!我们绝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想办法反击,让楚逸辰付出代价!”
就在两人怒火中烧、议事之际,书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他们的思绪。
孔鹤年眉头一皱,心中的火气更盛,有些不悦地喝道:“进来!”
房门被推开,一名身着劲装的武者快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急切,走进书房后先是对着孔鹤年和孔瑞躬身施了一礼,沉声道:“家主,大人,冀州那边又传来紧急消息!”
孔鹤年心中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连忙问道:“什么事?”
那武者点了点头,语气凝重地说道:“家主,刚接到冀州城的消息,我们在冀州城的三家书院,今天一早几乎所有的学子都选择了退学!
而且这些学子还要我们孔家的书院退还学费。”
“什么?!” 孔瑞惊呼出声,脸上满是难以置信,“所有学子都退学了?这怎么可能?
我们孔家的私塾在冀州城开设了几十年,一直都是学子们趋之若鹜的地方,怎么会突然全部退学?”
孔鹤年也是脸色一白,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孔家的书院不仅是传播儒学的重要场所,更是培养亲信、拉拢人心的关键据点,一旦书院垮了,孔家在冀州的根基也就动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