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半日?时间正好,信到之后,再给你父亲的回信记得把该写的记上。”
得到穆安弘的回话,东平郡王颔了颔首,嘱咐了一句。
“孙儿明白。”
主位左下首,紧随着东平郡王的话音,穆安弘恭声应下。
“祖父,今日宫中传出消息的那一位若继承了北静郡王府,那四王之中……”
穆安弘对面,听着东平郡王与穆安弘的对话,穆安皓掀了掀眼帘看了垂首恭敬应声的穆安弘一眼,眼中的神色沉了沉,微侧过头,面向东平郡王开口。
话到末尾未尽的意思,书房中的三人都清楚明了。
那位据说是先北静王世子水映血脉的人继承了北静郡王府之后,四王之中西宁与北静便成了一家。
西宁郡王府一家子老弱妇孺,年幼病弱的西宁郡王日后未必能活到及冠。
这样的状况,那位突然冒出来的先北静王世子的后人,完全就是西宁郡王府一脉为二的男丁。
“这正是宫中想要的。”
目光从穆安弘身上转向穆安皓,定定的看了对方一眼,东平郡王的视线看向书房外的虚空,眼中的幽深更暗。
西宁郡王日后注定上不了战场,等老西宁郡王妃和西宁郡王妃两人一走,没有实打实的战功,西宁郡王府的兵权就是镜花水月。
而北静郡王府,经历了水澈和水昱两代北静王,北静郡王府所掌控的包括兵权在内的势力中早已没了当年水映的人。
以水昱所犯的事,北静郡王府所掌控的兵权日后即使明面上不变,暗里也会在宫中的控制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