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一半无外乎贿赂、伪装、隐蔽行动甚至武力强迫这类历经千年屡见不鲜的“土办法”,君不见两千年前一介商人吕不韦都能将秦国质子子楚从赵国邯郸安全的护送回秦咸阳,靠的就是财可通神的“区区手段”。
王员外奔走四方大洒金钱疏通各个环节,计划部署周全;当他再次回到禹城时,一切已尽在掌控之中。
“掌柜的是说如今被蒯府擒拿的并不是真正的彭家大小姐而是一个丫鬟?”苏蕴清惊愕道。
王孤鸿点了点头:“当时彭家娘子确实想亲临,甚至做好了最坏打算,哪怕一家三口全部死在武国也在所不惜。但总归是听劝,在齐帅与米应发大人的连番劝戒下打消了亲自犯险的主意,只是让贴身丫鬟带着这一船货物来到武国贩卖,顺带打听丁先生的消息,据说船上除了这位丫鬟,再有是知晓底细的彭家人。”
“如此倒是省事多了,牺牲一个丫鬟还能降低蒯府的防备,这对我们想要偷偷输送丁先生离开更加有利。”
王员外也笑笑:“最好蒯府以为手上的彭家小娘子是真,甚至以此去威胁丁公子,这样我们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人送走之后,蒯府还不得而知,还认为手上有筹码,丁先生不敢动弹。”
“但是我也已经多日没有见到丁公子,如今拜帖送到蒯府也是直接被退回,给我的回复是丁公子去了巴州。”
“如果之前你跟丁公子已经沟通了此事,那么此时他一定是在禹城郊区的蒯氏庄园而不是巴州。况且丁公子自己也说过酒精工坊就在蒯府之中,而琉璃工坊建立在庄子里,毕竟用的细沙都是来自禹城堰,所以绝不可能前去巴州。”
“既然如此,那我们岂不是可以按照计划继续进行?”
“是,哪怕没有跟丁先生联系但不妨碍我们按照既定计划推进,但还是稍微确定下丁公子的下落,看他到底是在府里还是在庄子里。”
“那该如何确定?蒯府等闲人根本进不去。”
王员外笑笑:“这些世家大族与我们这些商人有个区别就是极爱面子,我们为了财货可以什么都不在乎,而他们把脸面看得极重,明日你去蒯府拜见丁公子,把此事闹大,闹的街知巷闻,我再安排一些有头有脸的权贵或是读书人围观,如果他真在府里,蒯朔风一定会让你见到,以此平息众人的围观嘲讽。”
苏蕴清也笑笑:“万一他直接抓妾身去大牢又如何?”
“放心,不会的,而且他能把你抓去大牢,我就有本事将你弄出来,这个你不用担心。”
“妾身明白了,明日会照办。”
“嗯,那就这样,天色已晚,你回去好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