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国使臣团就在沼泽地附近的芦苇荡扎营。
割了些干草与芦苇铺在脚边泥泞不堪的土地上,士兵们倒头就睡。
张恒之、丁承平等人待遇稍好,尚能挤在一辆马车上休息。
一夜无话。
第二日凌晨三点多,众人就起身埋锅做饭,收拾营帐。
死者埋尸荒野,三十几名重伤员被抬入马车与一些木板车上,由其他士兵推着前行。
众人始终是小心翼翼,唯恐再次遇袭。
“启禀将军,后方五公里没有见到敌人踪迹。”
“再探,一定要小心谨慎。”朱季文一脸严肃。
“是。”
斥候跨上双马再次奔向后方。
“朱将军,这斥候一般能打探到什么信息?比方说,我们这几百人正在快速行军,如果被敌人斥候发现,能知道些什么名堂?”
“丁先生从未入过行伍?”
“如果当山匪不算的话,那就是没入过。”
“当初在十万大山,三当家对山寨选址门清的很,说的是一套一套,我还以为你在军中效力过呢。”王无双插话。
“嗨,为山寨选址那是我从古书中学的,对于打仗是真不在行。”
“斥候能观察到很多信息,比如远处树林突然群鸟受惊起飞,说明群鸟的下方有埋伏;野兽四处奔走逃窜,说明敌人正在疾驰奔向我军;敌人驻地上空有很多鸟雀,说明是空营;如果发现敌军打水的士兵打完自己先喝,说明贼人供水不足、军心涣散适合偷袭等等,一时之间也说不清,反正能观察到很多东西。”
“不是,你刚才举的几个例子其他不说,打水士兵先喝水怎么就能证明敌人供水不足、军心涣散了?我觉得这个不靠谱,不都是自己先喝饱再把水抬回营地?”
朱季文笑笑:“丁先生应该多看兵书,打水士兵不能自行先饮,必须服从统一调配?,这是军纪的核心原则,一旦有人胆敢违反就会严惩不贷,当然,军纪混乱各自为战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