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从枕下摸出一份早已拟好的密旨,上面赫然写着立琅琊王萧若风为太子的诏书。而在诏书最下方,还有一张诏书:
“若第一舞螟与百里东君子嗣天赋异禀,可入萧氏族谱,赐国姓。”
他为昭阳铺就了回归皇族的路,也为新帝留下了施恩的机会。
他一直知道自己的这个女儿心有不满,她什么都不喜欢,什么都不在乎,唯独钟情于百里东君一人。
为此,在知道青王没有动手之后,他放了百里东君一马。
他留下了百里东君一条命,因为昭阳喜欢他,也因为这个女儿在想方设法保他的命。
人老了,快死了,近来他总是忍不住回想过去。这个女儿唯一珍视的人,他终究还是为她留下了。·
这几日他反复思量,不得不承认,在魔教随时可能卷土重来的关键时刻,她偏偏提出要与百里东君成婚,让他不得不有所顾忌。
这个时机选的太巧妙了。为此,他愿意稍稍做一个慈父,满足昭阳想要和百里东君成亲的愿望。但是为了制衡昭阳和百里东君,他还是留下了一道密旨,骂名,他来背负。
“浊清,你是聪明人,别做蠢事。”
浊清跪伏在地,声音发颤:“谢......谢陛下恩典。”
浊清心中狠狠松了一口气,看在他多年侍奉的份上,陛下饶了他一命,接下来,他要做好去守皇陵的准备了。
陛下允许有小心思,但不允许这个心思超出自己的控制,他没有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