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东君看到叶鼎之笑得像个傻子,脸色更黑了:“有那么好笑吗?”
“有!哈哈哈...”叶鼎之擦着眼角的泪花,“堂堂百里东君,居然...哈哈哈...孕吐...哈哈哈...”
叶鼎之已经完全顾不上吃饭了,只要百里东君一开始吐,他魔性的笑声就止不住。
舞螟摇摇头,决定不理会这两个幼稚鬼,专心填饱自己的肚子。她怀孕后胃口出奇的好,特别是看到百里东君吐得越厉害,她吃得越香——这大概也是一种奇怪的互补。
百里东君虚弱地坐下,淡淡的菜味儿飘来,他又立刻又捂住嘴。
叶鼎之看着百里东君狼狈的背影,再次爆发出一阵魔性笑声:“哈哈哈...不行了...我肚子好痛...哈哈哈...”
舞螟淡定地舀了一碗豆腐羹。
叶鼎之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小师妹...你怎么...哈哈哈...还能吃得下...”
舞螟一个眼刀甩过去,叶鼎之立即丝滑的改口:“师姐,我错了。”
“吐的是他又不是我。”她满足地喝了一口羹,“再说了,我肚子里还有一个要吃饭呢。”
叶鼎之的笑声戛然而止,突然意识到,他的师兄,正因为对这个新生命过度关心,产生了如此奇特的身心反应。
“其实...”叶鼎之突然正经起来,“东君这样,说明他真的很在乎你和孩子。”
舞螟的动作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温柔:“我知道。”
随即她认真的看着叶鼎之:“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收留你啊,还不是因为东君。”
“师姐,你过河拆桥就不对了。”叶鼎之打算讲道理,弄死青王又不是他一个人的主意。
舞螟只愿意和人讲自己的道理,她眼波流转,往东君身上一瞥,叶鼎之心领神会,行吧,反正人都进来了,是因为什么理由进来的已经无关紧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