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1年1-8月美国废钢出口统计》
- 日本进口量同比增长400%
- 其中60%通过摩根集团墨西哥子公司转口
他翻到下一页——《三井物产付款记录》,摩根担保信托的钢印赫然在目。
窗外,纽约的霓虹灯在雨水中晕染成血色。
(次日,国务院远东司)
洛克菲勒先生,您必须明白。国务卿特别助理锁上办公室门,这些废钢……名义上是民用建材
戴维将档案袋推过桌面:那这些也是建材?
照片上,大连港的起重机正将印有伯利恒钢铁的钢梁吊装到日军运输舰上。
助理的钢笔尖在《美日友好通商条约》修正案上顿了顿:您父亲……知道您来这儿吗?
(1931年10月,东京日本银行)
当载满美国废钢的货轮驶入横滨港时,日本财务大臣正在签收摩根银行的黄金汇票。
请转告惠特尼先生,他对纽约来的信使说,满洲的铁矿……也会用黄金结算。
同一天,沈阳郊外,新组装的日军坦克履带上,伯利恒钢铁的商标尚未被泥浆完全遮盖。
(1932年1月,戴维·洛克菲勒突然被派往伦敦。在他空出的办公室里,废钢出口统计表上新增了一行小字:墨西哥转口比例上调至75%)
小主,
《听证会》
——1932年参议院外交委员会实录
华盛顿特区,参议院办公楼
1932年2月,春寒料峭
闪光灯在听证室内炸裂,镁粉燃烧的刺鼻气味混着雪茄余烬,悬滞在凝重的空气里。
加州参议员海勒姆·约翰逊——那个以“反帝国主义”闻名的老斗士——猛地将一本烫金封面的宣传册砸在橡木桌上。
“用美国机床建设新满洲!”
三井物产的广告语在摄影记者镜头下泛着冷光。
约翰逊的指关节叩击着照片上大连船厂的龙门吊——伯利恒钢铁的商标清晰可辨。“我们还要给刽子手递刀多久?”
国务卿亨利·史汀生面前摆着两杯水。
一杯盛在日本“象印”保温瓶里,杯壁凝结着细密水珠。
另一杯是普通的国会山玻璃杯,倒映着天花板上的星条旗。
他伸手,犹豫了一瞬,最终选择了后者。
“制裁会伤害美国工人。” 史汀生摘下眼镜慢条斯理地擦拭,镜片上浮动着窗外抗议人群的剪影。“日本是我们生丝第三大买家,东海岸的纺织厂……”
“那这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