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需要的是它们的“硬”。
我挪过去,挑了一块巴掌大、形状称手的原石。很沉,边缘尖锐。
然后,我背对着矿道口,用身体挡住可能存在的视线,开始用那原石粗糙的棱角,狠狠打磨怀里的锈刀!
嗤啦——嗤啦——
声音刺耳,让我心惊肉跳。每一下摩擦都让我不得不停下来,警惕地倾听远处的动静。每一次心跳都像擂鼓。
汗水从额角滑落,混着脸上的污垢,滴进眼睛里,涩得发疼。但我没停。
锈屑簌簌落下,掉在我的衣摆上,落进身下的泥土里。那原本厚重不堪的锈迹,在原石棱角的刮擦下,一点点剥落。
我不知道磨了多久,直到手臂酸麻,那块原石的棱角都被磨平了些许。
终于,当我再次用手指小心地触碰刀身时,那片原本钝锈的边缘,竟然传来一丝清晰的、属于金属的冷硬感!虽然大部分区域依旧被顽固的锈层覆盖,但那一小片区域,隐约显出了一线极细微的、暗淡的锋刃。
成了。
哪怕只有这么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