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干涸的土地汲取水滴。
仅仅一两个呼吸间,那几滴鲜血就消失无踪。而古玉表面,那些我从未在意过的、模糊的古老纹路,似乎极轻微地、水波般流转了一下,闪过一丝难以形容的微光,那光芒极淡,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古老气息。
随即,光芒隐没,纹路恢复如常,古玉再次变回那副死气沉沉的灰暗模样。
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我过度紧张下的幻觉。
远处的矿道隐约传来人声。
我猛地惊醒,巨大的恐惧瞬间压倒了所有情绪。来不及细想,我胡乱地将《引气诀》塞进怀里,和那截断刀、那枚古玉紧紧贴在一起。
我像受惊的兔子,最后看了一眼那具迅速冰冷下去的尸体,转身扑入旁边更深的黑暗岔道,手脚并用地向深处逃离。
冰冷的空气灌入肺叶,刮得生疼。怀里的三样东西——锈刀、古玉、书册——硌着我,一样冰冷,一样微温,一样滚烫。
它们贴在我的皮肤上,像是三种截然不同的烙印。
杀戮的冰冷。
未知的微温。
还有……力量的滚烫。
我拼命地跑,不敢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