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贴着我痉挛的胃部,散发出一种温和却持续的热量。那热量不像之前吸血时那般诡异,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感?
紧接着,我感觉到吞下去的那团冰冷、带着毒素的苔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包裹、提炼。一股极其微弱、却无比精纯清凉的细流,从翻搅的胃里分离出来,缓缓渗入我的经脉,流向四肢百骸。
而原本让我痛不欲生的剧烈绞痛和恶心,竟随之迅速减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髓深处透出的奇异酸胀和疼痛,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强行从里面挤压出来。
我震惊地低头,借着苔藓的微光,看到自己裸露的皮肤上,正渗出一种粘稠的、散发着难以形容的腥臭气味的黑泥!
这个过程持续了不知多久。
当胃里的不适感完全消失,那股精纯的细流也耗尽时,我浑身都覆盖上了一层薄薄的、恶臭的黑油污垢。
但我却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身体依旧虚弱,但那种濒死的饥饿感消失了。五感似乎变得清晰了一些,连矿洞深处极细微的风声,似乎都能捕捉到。
我瘫在冰冷的岩石上,剧烈喘息,看着身上那层恶臭的黑泥,又低头看向重新变得冰凉的胸口古玉。
它……净化了苔藓的毒素,提炼了那微乎其微的灵气?
狂喜和更深的骇然同时冲击着我。
我好像……无意中撞破了一个足以颠覆我所有认知的秘密。
母亲留下的,不是一块普通的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