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见诛仙剑的剑意还留在孩子指尖,像颗小小的星星。
深夜,我坐在山岗上,望着天上的月亮。龟甲阵图在我眉心发烫,流出一段记忆——是老瞎子和一个白衣人的对话。
“净世派的传承,该交给他了。”白衣人说。
“他还小……”老瞎子的声音。
“不小了。”白衣人笑,“他能扛起净世的担子。”
净世派?
我摸出怀里的龟甲碎片,上面刻着“净世”二字。原来,老瞎子不仅是诛仙守护者,还是净世派的最后传人。
第二天,我按照龟甲的指引,往西北方向走。三天后,我站在一片废墟前——断壁残垣上刻着净世派的图腾:一把剑,一朵莲花。
废墟中央有座石碑,上面写着:“净世者,以剑斩邪,以莲渡厄。”
我蹲下来,摸了摸石碑,指尖沾到些湿润的东西——是露水,还是眼泪?
忽然,石碑裂开,露出个地窖。地窖里摆着个青铜箱子,箱子上刻着“净世传承”。我打开箱子,里面有三样东西:一本《净世剑谱》,一枚莲花玉佩,还有一封信。
信是老瞎子写的:
“臭小子,要是你看到这封信,说明我已经走了。净世派的传承,该交给你了。《净世剑谱》里有更纯粹的净化之力,莲花玉佩能帮你抵御魔神残魂。记住,守护不是一个人的事,是所有愿意相信光明的人的事。”
我的眼泪砸在信纸上,晕开了墨迹。原来,他早就做好了牺牲的准备,原来,他给我的,不只是毒术和剑,还有整个净世派的传承。
我带着《净世剑谱》和莲花玉佩,回到千蛊窟。老瞎子的骨灰还放在阵眼旁,龟甲阵图的光芒已经暗了一些。
我盘膝坐下,翻开《净世剑谱》。第一页写着:“净世剑,不杀生,只渡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