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着画像上老瞎子的脸,忽然听见他的声音:“臭小子,这才是守护的样子。”
傍晚,我们刚回到净世堂,就听见外面传来尖叫。
跑出去一看,村西头的神像倒了,神像底座爬着密密麻麻的蛊虫,黑色的雾气从神像里涌出,裹着个扭曲的身影——是墨无涯的残魂碎片!
“它附在神像上了!”阿雪喊,指尖弹出“净蛊符”,符纸化作金色的光,却被雾气挡住。
我掏出净世莲,花瓣瞬间绽放,金色的净世之力涌过去。残魂发出嘶吼,想要挣扎,却被净世莲吸住了魂体。
“老瞎子说过,残魂会找有怨恨的地方寄生。”我咬着牙,运转“渡厄式”,“它的怨恨,来自墨无涯的执念。”
净世莲的光越来越亮,残魂慢慢消散,最后化作一缕青烟,飘向远方。村民们欢呼起来,妞妞扑过来,抱着我的腰:“仙长又救了我们!”
夜里,净世派的弟子围坐在火堆旁。
阿雪拿出一本医书,递到我面前:“师兄,这是我从师父的遗物里找到的——《净世针图》,用银针引净世之力,能治更重的蛊毒。”
我翻开,里面全是精致的针图,每根针都刻着莲花纹路。阿雪说,林雪当年没失踪,而是去了南疆,用净世针治好了当地的蛊毒,现在成了南疆净世派的传人。
“她还留了话。”阿雪笑着,“说等我们净化了魔神,要一起去南疆看孔雀。”
火光里,弟子们的脸都带着笑。我望着天上的月亮,想起老瞎子当年教我扎针的样子——他用草绳绑住我的手指,说“净世针要稳,要准,要带着心”。
现在,我懂了。
守护不是一个人的剑,是一群人的传承,是把师父的话,变成自己的行动,再传给下一代守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