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老陈的声音在发抖。
这是他师父的同门师兄,当年因争执离开钟楼,成了南海守潮使。此刻老者的手指抠进碑缝,指甲渗血:他说要修正时间......可我守了五十年潮汐,从未见过这样的波纹......
三、被偷走的时间
老陈颤抖着抚过老者的脸:师兄,是我师父没教好我。他说守钟要听心跳,可没说......没说时间也会生病。
老者的瞳孔里映出怀表的影子。那是老陈师父的遗物,当年兄妹俩各执一半,说时间不偏私,我们共守护。
他篡改了你的记忆!我突然想起老陈之前的遭遇,混沌邪帝让你以为师父要独自修正时间,其实是要你远离钟楼,好在这儿种下疤痕!
青铜碑发出刺耳的尖啸。老者怀里的碎珠突然迸发强光,无数记忆碎片涌出来:年轻的他和师父在钟楼对饮,约定一个守刻度,一个守潮头;后来他因赌气出走,师父追来送半块怀表,说时间缺了哪块都不行......
原来......我错了一辈子。老者攥紧碎珠,我要替师父,把时间补回来。
四、潮声里的和弦
修复时间疤痕,需要时间的和鸣。
林雪取来南海最纯净的珊瑚心,巴特尔牵来草原最快的风狼,小星捧着网心的珍珠,老陈握着两半合璧的怀表。我们围着青铜碑站成圈,像当年钟楼顶的老陈和师父。
听——老陈转动怀表,这是时间的原初心跳。
怀表的滴答混着珊瑚心的嗡鸣,风狼的长嚎裹着潮头的轰响,网心珍珠的金光里,浮现出所有守护者的心意:李青的松涛、阿雪的梅香、甚至从未谋面的雪山守护者的诵经声......
老者突然跪下,将碎珠按进碑缝:师父,我懂了。守潮不是守浪高,是守每朵浪该吻过的沙滩;守钟不是守刻度,是守每个该相遇的清晨。
青铜碑的符文开始融化。黑色波纹退去,海水重新变得清透。沉船的珊瑚泛出嫩粉,鱼群绕着船尾跳起圆舞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