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现在最缺的,就是钱。
“沈渊。”陆恒唤道。
一直侍立在旁的沈渊快步上前:“公子。”
“备马,回杭州。”
“现在?”
“现在。”陆恒望向杭州城方向,“又得搂草打兔子了!”
巳时末,一队二十余骑离开伏虎城,沿官道向南奔驰。
陆恒一马当先,沈渊、沈磐护卫左右,身后跟着一队精锐暗卫。
马蹄踏起尘土,路旁田里收割稻子的农人纷纷抬头张望。
沈磐在马上瓮声问:“公子,咱们这次回去,是要跟那些大户撕破脸吗?”
“撕破脸?”
陆恒目视前方,“不,是给他们一个做忠臣孝子的机会。”
沈渊笑了:“只怕那些‘忠臣孝子’舍不得掏家底。”
“舍不得也得舍。”
陆恒挥鞭加速,“乱世将至,谁有刀谁说了算,要么出钱保平安,要么等着破家灭门,他们不傻,会算这笔账。”
马队飞驰,将伏虎城的铁火与汗水甩在身后。
杭州陆府。
陆恒踏入府门时,已是黄昏时分。
晚霞将白墙黑瓦染成赤金,庭院中那棵老槐树静静立着,枝叶间漏下破碎的光斑。
府内寂静得反常,没有仆役穿梭,没有孩童嬉闹,连鸟雀都敛了声息。
沈七夜已在正堂等候,一身玄衣如墨,腰间悬着一长一短两柄刀。
他身后立着四人:沈冥、沈墨、沈幻、沈通。
“公子。”五人齐齐抱拳。
陆恒解下披风扔给沈渊,径自走到主位坐下:“说。”
沈七夜上前一步:“夫人信中所提之事已查明。半月前,有三拨人打听过楚夫人的来历,一拨自称金陵绸缎商,说是慕名想谈绣品生意;一拨是路过文人,称仰慕主母才情;还有一拨最可疑,说是北边来的药材贩子,却对丝绸行情了如指掌。”
“药材贩子?”陆恒手指轻叩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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