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年纪大了的缘故,阮正平现在越来越相信,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就像白晓琳一样。
你说她惨吧,年纪轻轻父母双亡,当然惨。
但她还有个人不错的舅舅舅妈,在这后面收养了她。
然后小小年纪,被查出肾脏有问题。
但正好有合适的肾源,能给她换上。
正好这个地方还有个专业领域的医生,阮正平认识,能让人大晚上九点过来给白晓琳做手术。
最后手术也很成功。
现在只需要留院观察一段时间,如果没有问题就可以出院了。
刚才白晓琳就已经醒了。
在看到阮正平的时候还有些惊讶和喜悦。
毕竟这段时间自己的舅舅很少过来。
然后她四处张望了一下。
奇怪,阮眠姐姐还在,为什么许望炎哥哥不见了。
最后她还是没忍住,开口问道。
“姐姐,许哥哥回去了吗?”
“我刚才问了,他说一会过来。”
阮眠放下手机,看向白晓琳说着。
她现在身上还插着管子。
脸色十分苍白。
看着让人心疼。
刚才自己给许望炎发完消息没多久他就回复了。
其实一开始她也有些纠结。
怕许望炎一声不吭就走了。
虽然说他这样做好像没什么不对。
但是她不想许望炎这样做。
如果许望炎真的一声不吭走了,阮眠绝对嘎巴死阮正平面前。
然后直到放假都不会搭理他。
那就说明许望炎心里绝对有怨气。
为什么有怨气,还不是因为自己老爹一声不吭就来了。
真的是,主刀医生是他请来的,能有什么问题,就算有问题,他又不是医生,来了也没什么用。
再说了,她可太懂自己这老爹了。
标准的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