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热闹着,一阵清脆的马蹄声传来,侍卫们高声喊:“陛下驾到!”
人群立刻安静下来,纷纷侧身让开一条路。皇帝穿着身月白常服,没带多少侍卫,只跟着李德全,快步走到码头边。他刚停下脚步,就笑着看向萧砚:“朕来晚了,没错过启航吧?”
“陛下,还没呢,就等您来。”萧砚躬身行礼。
皇帝摆摆手,从李德全手里接过一个描金酒壶,又拿出两个玉杯,倒了两杯酒。他递给萧砚一杯,自己端着另一杯,声音洪亮:“这杯酒,朕祝你南洋之行顺利——救回村民,找到兵符,抓尽余孽,早去早回,朕在东宫等你带好消息回来,顺便……也等你带大白回来,给它尝尝南洋的椰子。”
这话一出,满码头的人都笑了。萧砚也笑着举杯,和皇帝碰了碰杯,仰头将酒一饮而尽——酒液醇厚,带着点蜂蜜的甜香,是御膳房特酿的“远航酒”,据说能驱海上的湿气。
“臣定不辜负陛下期望!”萧砚放下酒杯,语气坚定。
皇帝满意地点点头,突然上前一步,凑到萧砚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有件事,朕得单独跟你说——金鸟岛的西矿有暗礁,水面下全是锋利的礁石,从正面进肯定会撞坏船底。你到了望风港,找苏老夫人的人,他们知道有条侧门水道,能绕开暗礁直接进西矿。”
萧砚心里一凛,立刻记在心里——皇帝连暗礁的事都知道,显然是提前查过南洋的情况。他悄悄点头,示意自己记住了。
皇帝拍了拍他的肩,转身对众人说:“萧砚带水师去南洋,是为了咱们大靖的百姓,为了肃清海域,大家等着他的好消息就是!”
“等着世子爷凯旋!”码头上的人齐声喊,声音震得海面都泛起了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