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敌我良言劝

洪武剑圣 紫气再东来 3585 字 4个月前

鹿,贺二人心想,这问题问得直接,这是整件事情的结症所在,都纷纷点头表示认可这个问题。

阿速台也点点头,回答陈禺:“此地是当年耶律留哥和按陈那颜大破宣宗后,回程时经过的地方。他们在此祭奠逝去的战士,并在此释放了不少俘虏,并在此处起誓,愿蒙古,辽,金的后人不要再征战了”。

鹿,贺二人哭笑不得,心想:虽然知道这是蒙古平定辽东时的一场战争,耶律留哥举兵反金,与按陈那颜结盟,且臣服蒙古,可能还在这里祭天,说一大堆永久和睦的说话,但那都是场面话,收买人心用的,就这个理由值得你阿速台劝停两军大战?

陈禺也略带绝望,知道这里既然是蒙辽结盟大破金兵,完颜一族又是金国后裔,陆和又说自己是蒙古皇族。这消息弄出去,岂不是为决战双方火上浇油?心下暗暗叫苦。

三人一对望,都满面无耐,但理由却是天差地别。

陈禺忽然想到刚才的那首歌,又问阿速台,“阿速台大哥,我想请教一下刚才的那首歌,真是按陈那颜所作?”

阿速台说:“我是听长辈传说的,是不是按陈那颜所作,我确实不知。不过族人说已经传了几代,我们都认为是了。”

众人话说到这里,敌意已经全无。阿速台和陈禺收刀入鞘,贺铸收回双笔,鹿延长找了个墙角位置,把兵器靠住。

鹿,贺,陈三人开始打量这个山洞,经过一番探查发现,这里是半天然,半人工。原本此处应该是个天然的山丘高台,前人在石壁上刻上印记,祭文,后来又不知什么原因,把这里封住了,上面还留了草甸,似乎是想把这里掩盖。再后来又不知什么原因,顶上塌方,所以才有上面下来的洞口。

三人仔细去看石壁上的文字,才发现自己对蒙古文和金文了解不多,而且很多文字已经难以辨认了,三人望着忽然一愕,想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同时转头问阿速台,“你第几次来过这里?”

阿速台见三人突然如此紧张,稍加思索就说马上明白了,看了看头顶的洞口,笑着说:“你们是怕上面的洞口是唯一的出路?不怕请跟我来!”

说着带着众人走到石壁尽头,原来有个暗门,阿速台推开暗门是一条羊肠小道,两边都是石壁,众人随身都带着火折,进入有小道后七拐八拐,最后推开一块巨石,四人出了小道,只见前方是一望无际的草原,只有在天边之处,才有峰峦起伏的雪山。

鹿,贺,陈三人见前方没有陆和大营,心想此处应该是山丘的北坡。众人各怀心事,阿速台和陈禺,都想劝停打仗,鹿,贺二人也觉得自己打了大半晚,结果就是三言两语就能摆平的事情,想着觉得自己好笑。

四人此时已经略带疲倦,都一屁股坐在草地上。陈禺见鹿,贺二人神色,好奇问,“两位大哥啊,看你们面色好像不好,是不是有些什么事情不好办?能不能说出来看看我能不能帮你们?”

阿速台其实也明白要劝停双方不打仗基本不可能,他自己原本还想潜入陆和大营擒住陆和逼他退兵,但现在见陆和的三个手下武功之高,实是罕见,也知道自己再难捉陆和了。好在人家三位也通情达理,尤其是那个年纪最轻的,好像也不想打仗。不过既然人家是陆和手下,顶多也就不为难自己,断无帮自己要挟陆和可能。

见陈禺这样问,也顺口问了一句,“是啊!我见两位都不是坏人,如果有什么难事或者合我们四人之力我想应该可以办到的。”

鹿,贺二人被对方一问,双方对望了一下。然后鹿延长对二人说:“多谢两位好意,如果得两位高贤相助,肯定更大机会成功,不过事关重大,我想先和师弟商量一下,可以吗?”

车禺和阿速台想,他们要商量一下很合理,于是就不打扰他们。

两人自行走开,陈禺随口问道:“大哥,你全名叫弘吉剌阿速台,好像是贵族出身,为何像现在这样,一人一刀,守在此处呢?”

阿速台是个直肠汉子,对陈禺也不隐瞒,说:“弘吉剌是我娘的姓,我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开我家了,我是娘和舅舅带大的。”

陈禺心想:“当前战乱不断,男人离家一去不返也不是什么离奇事情”,于是又借着问,“所以你练的是你的家传武功?”

阿速台说,“这倒不是,舅舅家虽然都懂些武功,但都是些骑马冲锋,摔跤之类的功夫。他的功夫是在某天晚上,一个奇人收了自己做徒弟,然后传授自己刀法和拳法。”

陈禺心想,“你说你父亲在你很小的时候就离家,然后到你长大的时候又有一个奇人来收你做徒弟,这个奇人的武功,就是司马阳自创的成名绝技,我能理解你那个离家出走的父亲就是司马阳吗?”当然这些话陈禺不能问出来,现在问出来就难免多生枝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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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到现在全武林的人都说是自己和赵湘凌杀了司马阳,自己将来一定要查明这件事,不能让赵湘凌背这个黑锅,更不能让阿速台现在知道,否则估计轮到他马上来找我拼命了。

阿速台见陈禺面色黯然,心下大为感激,心中说,“想不到那颜小兄弟如此古道热场,本来他还不怎样,一听到我的遭遇,瞬间共情了。”

他正想去安慰陈禺,却见那边,鹿,贺二人已经走过来,想来二人已经商量好了。

陈禺也看见鹿,贺二人回来。忽然想到,他们的难事有什么?分明就是对付自己和完颜嫣,自己刚才一时随口一句场面话,又给自己挖了一个大坑。陈禺忽然想到了,在德宁柳渭婷别院,和赵湘凌偷听王富贵对胡大老板的事情。忽然了解了当时王富贵的心情,但这绝非好事,一时间竟然把自己气得苦笑,笑得眼泪都飙了。

阿速台见陈禺连眼泪水都来了,暗暗佩服,那颜小兄弟真是好心肠,一直不提我打他一掌,为了掩盖伤痛竟然强颜欢笑,但眼泪是骗不得人的。忽然又想到,昨晚追击的时候,他用箭不射自己身上,只是射自己落脚点避停自己。哎!原来他昨晚虽然打得凶狠,却一直都没有下杀手的想法。

鹿,贺二人见陈禺神色古怪,想必是刚才他和阿速台谈过什么伤心事,自己那就千万不要揭人伤疤了。

鹿延长说:“此事说来,确实不甚光彩,但如果做成,确实有可能阻止两军打仗。”

他此言一出,阿速台马上露出惊喜之色,陈禺则依旧是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