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禺继续解释:“如果这个人被打伤的人,已经回到毛骥大哥,或者波斯人,而告知对方的话,理应只有一方人知道岛津义潮的事情,不会两方人同时找到岛津义潮!”
云海月听到此处,立即瞪大眼睛,补充说:“所以,如果这个受伤的人还在岛津义潮手中,为什么他们会说这是一个受伤的朋友,而不是说一个被囚禁的朋友?”
陈禺点头:“所以我问那个被打伤的人,现在在哪里?”
陈禺见云海月在不停的地思考,又补充道:“只有一种可能,能解释这个情况。”
云海月问,“什么可能?”
陈禺回答:“这个被打伤的人,通过某些大家不知道的渠道,把消息传出,而这些消息又同时让波斯人和毛骥获取了,并且他们从这些消息判断,那个被打伤的人,现在并不在岛津义潮的控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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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海月,两眼放光,“所以我们得找到这个,被打伤的人?”
陈禺回答:“这才是毛骥他们的真正目标。”
云海月顺着陈禺的思路补充,道:“这个受伤的人,当时为了把信息传出去,已经不在乎是谁收到信息,所以才会出现后来波斯人和毛骥都获知了这个信息的情况。同时他又没有明确自己的位置,显然把这个信息传递出去,他是冒着极大的风险。他也知道这个信息有很大可能会被拦截,如果暴露了自己的位置,说不定等不到援军,自己就会被敌人发现。”
陈禺点头,表示认同云海月的说法。当然还有更深层的信息,陈禺并未和云海月分享,如果裕止告知自己的内容是真实的。那么代表着,很有可能,把波斯人被劫,和扶桑人偷袭琉球的两组完全独立的信息,都是从同一条隐蔽渠道中泄露出来的。想到此处,自然又想到了北条公望,自己也曾多次向藤原雅序打听北条公望的情况,但一来似乎运气不好,每次都被各种原因打断,二来藤原雅序知道的确实有限。所以陈禺一直没有细问,看来这才是事情的关键。
另外还有一个更深层的问题,如果岛津义潮袭和服部承政击完那个受伤的人的船队,为何跟着就有袭击琉球?师傅慕容正德不是和他们一伙的吗?袭击琉球的理由是什么?分赃不均?那么他们直接杀了师傅慕容正德,岂不是更方便?慕容正德出海的时候,又没有告知师兄弟三人他要去哪里,估计自己、师兄刘玥铭、和师弟石良,到现在都还在忙于处理慕容家的产业,根本就不会卷入这场大博弈中。
云海月见陈禺认同了自己的看法,还若有所思的样子,问陈禺:“陈大哥,你在想什么?”
陈禺问:“他们约我们明天晚上去岛津义潮府邸,我们去是不去?”
云海月正欲问话,却见岛津义潮府邸已经开门,一大堆人出来了,正是藤原雅序一行人。香川成政并没有跟藤原雅序一行人一起出来,反而和岛津义潮站在一起,送别众人。府中仆人纷纷把众人的马匹的牵来,把缰绳交还给众人。
大家都是满面堆笑,试问路人谁又有能看出,他们有很大可能在不久的将来,就要为某些理由而发生火拼?
陈禺不敢被岛津义潮发现,立即放下水碗,带着云海月离开了茶摊。
藤原雅序一众离开岛津义潮府后,纷纷上马,顺来来路回去,过了几个路口,找了一处僻静的地方休整了一下。
陈禺和云海月两人出来。
众人见陈禺和云海月已经脱下外套,卸了易容,知道除了刚才潜伏的事情之外,肯定还有其他事情发生。
众人就围着陈禺和藤原雅序帮二人重新易容,让陈禺和藤原雅序去办事,带云海月回去藤原雅序府邸,与广拙道长,王富贵,圆灵大师,和中津和尚等人,说明今日事情。
陈禺和藤原雅序易容后也换了武器,两人带回普通的直刃武士刀,返回城镇和树林附近。经过岛津义潮府邸果然见到工匠们在众人走后开始放开手脚来修建被破坏的房屋。
两人没有直接去游女屋,只是去到城镇和树林交界的地方,两人看见四下无人,就在此处等初代出现,陈禺也借这个时间把今日的情况及分析完完全全说给藤原雅序听。
藤原雅序听完后,尤其是镇邪寺的那段,藤原雅序也感到非常震惊。不过陈禺说到他自己和云海月潜伏在岛津义潮家观看他们比武的时候,言语间,总有一些不连贯。藤原雅序听出问题,便向陈禺提出询问,陈禺满面通红,说起香川成政的事情,解释是云海月看出的。
藤原雅序听完,知道陈禺是吃醋,忍不住烟嘴笑说:“香川成政确实立心不良,但你……是不是担心自己的地位不保?”说着伸手捏着陈禺的耳朵。
陈禺哪里敢反抗,被藤原雅序揪着耳朵还忍痛点点头。
藤原雅序也不跟陈禺解释,更不需要让陈禺同意一下就朝陈禺亲了上去,一开始陈禺被她弄得手足无措,慢慢就缓过神来,就慢慢接受了藤原雅序的举动。藤原雅序松开陈禺说,“我分得清形势,香川成政的算盘只是向海贸那方面打,我们才是共过患难的。”说完情深地望着陈禺。
陈禺只觉得一下子整个人都被她融化了,在这一刻,在她的眼神下,自己完完全全就是她的。忍不住想凑过去吻藤原雅序……
藤原雅序当然感觉到陈禺的变化,但并无拒绝,就在两人越来越近的时候,将要吻上的时候,忽然听到树林边有脚步声向此处靠近。
两人立即站直,整理好穿着和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