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舰下水!黑烟蔽日,明轮破浪——我汉国海权新纪元!”
报童的嗓子喊得嘶哑,手里一叠油墨未干的报纸还在冒热气。街角茶楼的门槛几乎被踩烂,掌柜把门板全拆下来当临时看台,仍挤不下潮水般涌来的人。
茶楼里
“给我来三份!”穿藏青长衫的绸庄老板把碎银往桌上一拍,“回头给伙计们人手一份,让他们也开开眼!”
跑堂的小伙计端着茶壶飞奔,嘴里不忘接话:“老爷,您要订船?听说省城造船厂的号子都排到后年去了!”
“排就排!”老板一拍大腿,“风帆得看老天爷脸色,这蒸汽铁船烧煤就能走,南洋的胡椒、西洋的钟表,一趟顶过去三趟,我宁可等!”
码头茶摊
“老陈,你那条老广船卖不卖?”卖咸鱼的老汉把烟杆往鞋底磕了磕,“趁现在还能换几个钱,添上订金,换条明轮的,往后甭管东南西北风,咱都能按时把货送到!”
老陈眯眼望着港口方向的黑烟,咂咂嘴:“卖!明儿就去船厂登记。风帆再好,也顶不过人家铁肚皮里的一把煤火。”
造船厂门外的长队
“诸位别急,先领号牌!”厂办的小吏嗓子沙哑,手里木牌像雪片般发。
“我排第几?”
“往回数三十个,您再等等。”
“三十就三十,总比一辈子看季风脸色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