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禩点点头:“嗯,你说得都对,都按你说的来。银子、人手,你尽管开口,我都给你配齐。记住,一定要快,科举在即,咱们没有多少时间了,绝不能让胤禛察觉到咱们的心思。”
“奴才明白。”苏先生应下,又和胤禩商议了许久,敲定了联络张大人的细节、泄露考题的方式,还有事后扶持士子的具体计划,直到深夜,才悄悄退出书房。苏先生走后,胤禩独自一人坐在书房里,望着桌上的士子名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胤禛,你给我等着,这次科举,我一定要让你大吃一惊,咱们的较量,还没完!
次日一早,李管家便乔装成一个商人,悄悄出了八爷府,带着苏先生备好的证据和银子,前往张大人的府邸。张大人得知李管家的来意后,果然吓得脸色惨白,一开始还想拒绝,可当李管家拿出他当年贪墨的证据时,他瞬间没了底气——若是这些证据被皇上知道,他轻则罢官免职,重则身首异处,甚至会连累家人。
犹豫再三,张大人最终还是妥协了,收下了银子,答应了胤禩的要求,约定好科举考题拟定后,由他的亲信悄悄送到京城的“文渊阁”书坊,再由八爷党的人取走,分发给指定的士子。临走前,李管家反复叮嘱张大人:“张大人,此事若是泄露,不光是你,就连八爷也不会放过你,你好自为之。”张大人连连点头,脸色惨白如纸,送走李管家后,便闭门不出,心中满是惶恐与不安。
而此时的四爷府,清漪的心,却始终悬着。自前日傍晚在府门附近看到那些鬼鬼祟祟的士子后,她颈间的玉佩,就时常会微微发热,那种灼热感虽不强烈,却像一根针,时时刻刻提醒着她,八爷党一定在暗中谋划着什么,而且这件事,绝不会那么简单。
这几日,清漪几乎没怎么休息好,夜里常常会被玉佩的灼热感惊醒,醒来后便再也睡不着,只能坐在窗前,望着街对面的八爷府方向,心中满是警惕。春桃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常常劝她多休息,可清漪却总是摇着头说:“我睡不着,八爷党狗急跳墙,说不定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咱们若是不小心,很可能会栽在他们手里。”
这日午后,清漪正坐在庭院里晒太阳,颈间的玉佩突然又开始发热,而且比往日更加强烈,灼烧得她皮肤都有些发烫。她猛地站起身,目光望向八爷府的方向,只见几名身着青衫的士子,正提着书箱,鬼鬼祟祟地从八爷府后门走出,神色慌张,走得飞快,仿佛身后有什么人在追赶一样。
更让她起疑的是,这些士子手里的书箱,看起来沉甸甸的,却没有一点书籍碰撞的声音,反而隐隐传来纸张摩擦的细微声响,而且他们走出八爷府后,并没有回家,而是一同朝着京城西侧的文渊阁书坊走去。
“春桃,你看那些人。”清漪拉了拉身边春桃的衣袖,声音压得很低,指尖紧紧攥着颈间的玉佩,语气里满是警惕,“又是那些陌生的士子,他们从八爷府出来,直奔文渊阁书坊,而且我的玉佩又发热了,肯定有问题。”
春桃顺着清漪指的方向望去,皱起眉头:“娘娘,这些士子频频往来八爷府,又都去了书坊,难不成八爷党真的和科举有关?可科举在即,他们能在科举上做什么手脚呢?”
“我也不清楚,但肯定没什么好事。”清漪摇了摇头,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八爷党刚遭重创,急于扭转局面,科举是选拔官员的大典,他们若是想扩充势力,说不定会在科举上动歪心思。而且文渊阁书坊是京城士子常去的地方,他们选在那里接头,倒是隐蔽得很。”
就在这时,胤禛带着李卫从外面回来了。胤禛刚处理完朝中的事,便立刻赶回府中,他心里一直惦记着八爷党的动向,也担心清漪的安危。看到清漪站在庭院里,神色凝重,他快步走过去,握住她的手:“清漪,怎么了?是不是又察觉到什么不对劲了?”
清漪点点头,将自己看到的景象和玉佩发热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胤禛,语气凝重:“王爷,那些士子频频往来八爷府,又都去了文渊阁书坊,我的玉佩反复发热,我怀疑,八爷党肯定在暗中谋划和科举有关的阴谋,咱们得赶紧想办法防备,不能让他们有机可乘。”
胤禛听完,脸色也沉了下来,他顺着清漪指的方向望去,那些士子早已消失在街角,只剩下空荡荡的街道。他握紧清漪的手,指尖传递着温暖,语气凝重:“你说得对,八爷党狗急跳墙,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科举在即,他们最有可能做的,就是在科举上动手脚,拉拢寒门士子,扩充自己的势力。”
一旁的李卫也躬身道:“王爷,娘娘,奴才这几日也派人监视八爷府的动向,发现八爷府的亲信李管家,前几日乔装成商人,去过张大人的府邸,停留了约莫一个时辰才出来,而且李管家出来后,神色也很慌张。张大人是这次科举的主考官,奴才怀疑,他们之间肯定有勾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