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法刚猛,颇有章法,不愧是祝家庄的头领。
但卢俊义毕竟是天下闻名的高手,面对祝彪的突袭,神色不变,手中银枪轻轻一挑,便拨开了祝彪的长枪,随即手腕一转,枪尖直刺祝彪胸口,快如闪电。
祝彪心中大惊,连忙侧身躲闪,却还是慢了一步,银枪擦着他的肩头而过,带起一片血花。
他踉跄着稳住身形,还未回过神来,卢俊义的长枪已再次袭来,直指他的咽喉。祝彪避无可避,只能闭目待死。
“住手!” 一声大喝响彻战场。
卢俊义闻言,枪势一顿,抬头望去,只见武松身披铠甲,手持雪花镔铁刀,拍马而出,立于祝彪身前,目光冷冽地看着他。
“武松!你总算肯出来了!” 卢俊义眼中闪过一丝战意,“既然你要送死,我便成全你!”
武松将祝彪护在身后,沉声道:“你不是他的对手,回城去吧。” 祝彪满脸羞愧,捂着伤口,策马退回城中。
战场之上,两人对峙而立,一股无形的气场蔓延开来,周围的喊杀声竟渐渐平息,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们身上。
武松手持雪花镔铁刀,身形挺拔如松,那刀身经特殊材料改良,淬过火的刃口泛着冷冽寒光,比寻常兵器更添几分坚利;
小主,
卢俊义手握银枪,气势沉稳如山,枪杆笔直,枪尖锋利,乃是江湖上闻名的宝枪。
“看刀!” 武松率先出手,镔铁刀带着破风的呼啸声,直劈卢俊义面门,刀法刚猛霸道,每一刀都裹挟着千钧之力,与寻常刀法截然不同。
卢俊义不敢大意,银枪舞动如梨花纷飞,枪影密不透风,死死挡住武松的攻势。
枪来刀往间,火星四溅,金属碰撞的脆响不绝于耳,两人打得难解难分。
武松的刀法大开大合,势大力沉,每一刀落下都让卢俊义倍感压力;
卢俊义的枪法精妙绝伦,攻守兼备,凭借多年的武学底蕴勉强支撑。
可他渐渐察觉不对,武松的镔铁刀似有千斤重,且刃口坚利异常,自己的银枪每次与之碰撞,枪杆都微微震颤,虎口竟隐隐发麻 —— 这绝非寻常镔铁刀该有的威力。
几十个回合过后,两人都已额头见汗。
武松心中暗忖:卢俊义枪法果然名不虚传,换做寻常兵器,今日胜负难料,幸好我用改良后的工艺重铸了这柄镔铁刀,硬度远超寻常兵器,今日正好派上用场。
又过一回合,武松瞅准卢俊义回枪格挡的间隙,猛地变招,镔铁刀不再直劈,而是带着一道刁钻的弧线,斜劈向卢俊义手中的银枪枪杆。
卢俊义惊觉不对,想要抽枪避让已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刀势已至。
“当 —— 咔嚓!” 一声震耳的巨响过后,伴随着金属断裂的脆响,卢俊义只觉手臂一阵剧痛,虎口崩裂,手中的银枪竟被武松这一刀直接劈断!断裂的枪头带着惯性飞出去老远,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剩余的枪杆只剩半截,死死攥在他颤抖的手中。
这一幕让全场死寂!所有人都惊呆了 —— 那可是卢俊义赖以成名的宝枪,竟被一刀劈断!梁山军见状,个个大惊失色,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
济州城上的将士则先是错愕,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卢俊义呆立当场,看着手中只剩半截的枪杆,又看了看武松手中那柄依旧寒光凛冽的镔铁刀,难以置信。
他征战半生,从未见过如此坚利的兵器,今日若非这刀异于寻常,自己绝不可能输得如此干脆。
片刻后,他惨然一笑,抛掉手中的半截枪杆,闭上双眼,神色复杂地喃喃道:“我输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