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朱高煦抹了抹嘴上的油,韦达带着他们去安全处了。老爷子既然说了既往不咎,就不会再追究。
孙若薇攥紧衣角:那...建文皇帝...
朱高煦突然冷笑,丫头,你真信那帮人能成事?
窗外的老槐树沙沙作响,仿佛在嘲笑谁的天真。
孙若薇沉默了。
这些年她跟着养父东躲西藏,见多了所谓的嘴脸——有借机敛财的,有卖友求荣的,更有甚者把当生意做...
我...我不知道...
朱高煦突然俯身,吓得孙若薇往后一仰。
听着。汉王的声音压得极低,建文若真有本事,当年就不会输。你以为老爷子这十年励精图治是闹着玩的?
床上的朱瞻壑突然咳嗽起来,两人同时转头。少年迷迷糊糊睁开眼:父王...若薇...
在呢在呢!朱高煦赶紧凑过去,臭小子,吓死你爹了!
朱瞻壑苍白的脸上泛起红晕:儿子...没给您丢人吧?
还特么念叨呢?
老子差点被你吓尿裤子!
孙若薇噗嗤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
朱瞻壑的目光转向她,亮得惊人:若薇...你没事就好...
闭嘴!孙若薇耳根通红,手忙脚乱地去捂他的嘴,碰到滚烫的皮肤又像被烫着似的缩回来。
朱高煦看得直撇嘴:啧啧,这年轻人......
............
乾清宫外,晨光微熹。
从奉天门到殿前广场,文武百官早已列队整齐。虽然现场庄严肃穆,但官员们仍忍不住低声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