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过去了,没想到布穹宗收人条件还宽松了一二。
人群顿时骚动起来,争先恐后地涌向台阶。
谢争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踏上了第一级台阶。
一股无形的压力悄然降临,试图影响她的心神,勾起心底的欲望或恐惧。
然而这点程度的影响,对谢争来说,简直如同清风拂面。
她甚至有点走神,开始盘算进了宗门后,该怎么打听消息,以及食堂的伙食不知道比以前有没有改善。
她一阶一阶的慢慢向上走着。
小主,
腿啊,辛苦你了。
问心路的阵法勾连着每个人心底最真实的渴望与恐惧。
没走几步,就有人面露挣扎,有人冷汗涔涔,有人直接瘫坐在台阶上,被悄然浮现的阵法光芒传送离开。
“我、我要光宗耀祖……”
“娘,妹妹的病一定有救的……”
“灵石,好多灵石……”
细微的呓语和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谢争若有所觉的看了一眼身边一个面色惨白的布衣少女。
她嘴唇翕动,无声地念着“妹妹……母亲……药……”,眼神已经开始涣散,显然是陷入了阵法勾起的深层焦虑中。
谢争径直经过了她,继续不紧不慢地走着。
那正被“妹妹病重无钱医治”的幻象纠缠得几乎崩溃的少女忽觉一股清凉之意。
脑海中那些绝望的画面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安心感。
走下去,会有转机。
她猛地喘过一口气,踉跄一步,竟真的稳住了身形,继续向上攀登,虽然依旧艰难,眼神却不再那么涣散。
谢争一路走走停停,惬惬意意的管着闲事。
她并非滥好人,出手也极有分寸,只帮那些心性本质不坏,只是暂时被执念所困的人点破一丝迷障。
能否抓住,还得看他们自己。
对于那些心术不正之徒,她则完全无视,任由阵法将其淘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