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凰猛地睁开眼,疼得蜷缩起来。那寒意比之前更烈,像是有无数根冰针在丹田内乱扎,刚引动的凰气瞬间被打散,甚至被寒意反噬,顺着经脉往回冲,撞得她喉咙一阵腥甜。
她咳了一声,一口血吐在床前的青石板上,鲜红的血珠混着唾液,在晨光下格外刺眼。指尖的玉佩彻底凉了下去,表面的凰纹也黯淡了,像是失去了生机。
“锁脉丹……竟这么厉害……”
云清凰捂着心口,大口喘着气。刚才那一下反噬,不仅让凰气散了,还伤了经脉,现在连呼吸都带着疼。她看着地上的血迹,心里一阵发凉——连《神凰吐纳诀》都引不动血脉,难道真的只能等着三日后被林家押走,做他们的血脉容器?
母亲的牌位、兰姨的叮嘱、云清月的眼泪……一幕幕在眼前闪过。她咬着牙,撑着床头慢慢坐起来,指尖再次摸向玉佩——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她也不能放弃。
院墙外传来暗哨换班的脚步声,接着是远处厨房传来的动静,有人在挑水,木桶碰撞的声音清晰地传过来。云清凰靠在床头,闭上眼睛,想再试一次,可刚一运气,丹田就传来一阵钝痛,只能作罢。
“先养伤吧……”她喃喃自语,从怀里掏出云清月给的麦饼,咬了一口,却没什么胃口。麦饼的香气压不住喉咙里的腥甜,她嚼了几下,慢慢咽下去,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
就在这时,窗台上突然传来一阵极轻的响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放在了上面。
云清凰猛地抬头——窗外空荡荡的,只有院角的老槐树在风里摇晃,枝桠扫过窗棂,发出“沙沙”的声响。她皱起眉头,起身走到窗边,小心地推开一条缝往外看——晨雾还没散,能见度很低,远处的暗哨背对着偏院,正在和另一个修士说话,没发现这边的动静。
她低头看向窗台,上面放着一株草药,叶片呈淡紫色,上面还沾着露水,根部裹着湿润的泥土,显然是刚采来的。草药旁边,还放着一张小小的纸条,用炭笔写着两个字:“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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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送的?
云清凰心里一紧,连忙将草药和纸条拿进来。纸条上的字迹潦草,带着几分桀骜,不像云家修士的笔锋,更不像云清月的娟秀——她突然想起了破庙里的萧烬,想起了他指尖的雷光,想起了他扔给她的破脉散。
是他?
她握着草药,指尖传来叶片的凉意。萧烬还在附近?他一直在暗中观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