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澜起身,盈盈一礼,声音清越:“盟主放心,我家门主心系苍生,抗魔之心坚定。见此盟书与诸位诚意,必欣然赴约。妾身这便去修书。”
接下来的两日,主城内暗流涌动。四支精干的信使小队悄然选出,人人配发了最好的马匹、充足的干粮清水、老鬼特制的解毒避瘴丹药、以及轻便却锋利的兵刃。盟书以某种韧性极强的兽皮撰写,用特制药水封存,水火难侵。留影石也经过处理,只保留魔阵邪恶、百姓惨状、及凰烬盟破阵、审判林雄等关键片段。萧擎与碧水门的联合印信,更增添了盟书的分量。
临行前夜,萧烬不顾伤势,亲自为四路信使头目饯行,没有酒,只有清水。
“诸位,此去关山万里,凶吉难料。你们肩上所负,非止一纸文书,更是我盟开拓之路,是中域抗魔之望。务必谨慎,务必……活着回来。”
“誓死完成任务!” 信使们单膝跪地,眼神炽热而决绝。
翌日黎明,薄雾未散,四支小队如同离弦之箭,悄无声息地驶出不同城门,没入苍茫大地,奔向未知的前路与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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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的日子,忙碌而忐忑。主城的重建与整合在继续,新成员的训练日益严苛,帝族部的第一批学员已能在指尖凝聚出像模像样的微弱雷光。萧烬与云清凰的伤势,在金凰火生机与珍贵丹药的调理下,缓慢而坚定地好转,已可短暂行走、处理政务。萧擎则更多时候在钟楼静修,或指点萧策帝族部事务,如同定海神针。
然而,派出的信使如同石沉大海,一连十余日,竟无一路有明确消息传回!只有一些零星的、通过商队或流浪修士带来的模糊传闻:某地爆发战斗,疑似有黑袍人出没;某条要道被不明势力封锁;焚火州魔灾似有加剧迹象……
不安的阴云,悄悄笼罩在联盟高层心头。是信使遭遇不测?是盟书未能送达?还是……各州势力,根本不愿回应,或慑于魔威,不敢回应?
就在这股焦虑日渐滋长,萧烬已开始与李青商议是否要派遣第二波信使,或由萧策亲自带人前往流云州一探究竟时——
第十六日,黄昏。
一骑快马,如同旋风般冲入西门!马上骑士风尘仆仆,衣袍破损,脸上带着长途奔波的疲惫与难以抑制的激动,正是北路信使的副使!他几乎是从马背上滚落,被值守的战士扶住,嘶声喊道:“急报!流云州……碧水门回信!水柔门主……亲笔!使者随后便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