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也不再多言,该说的他已经说了,剩下的就只能靠刁金自己了。
走到距离他们遇到薛礼没多远的地方,就见到周震靠在路边一株树上打盹,树干上拴着三匹马。
……
“阿娘,那人怕不是骗子吧!?”待到秦时走远,薛礼怔怔的问柳氏道。
“你觉得我们母子,有什么值得人家大老远从长安来骗的?”柳氏反问道。
“这……”
“你别看那人穿着普通,他身上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气度,你在其他人身上见过吗?”
薛礼闻言,低头回想了一下自己遭遇秦时之后的种种。虽然不想承认,但他的确是被彻底拿捏了。
“没有。”薛礼摇头,“我感觉他应该是当官的,而且官职很高,亦或者有很深的背景。以他的年纪,大概率是后者。
可是,并没有听说有云姓的大家族啊?
不对,之前洛阳有个云氏,后来王世充败后投靠了朝廷,好像很受重用。”
(薛礼说的是云定兴一脉,可能有一部分读者看过《唐砖》,虽然作者也十分喜欢这部小说,但实际上云氏在唐初待遇相当厚,绝对不凄惨。
薛定兴在武德四年降唐后,李渊授其右武卫大将军、归德公。
武德八年,云定兴病逝,富贵而终。
他的三个儿子,都没有任何有记载的功勋。但:
长子云师德,官至右威卫将军;子云弘嗣,官至岐州刺史。
次子云师端,官至左武卫大将军、梁州都督、顺义郡公;子云弘业,官至汝州刺史。
三子云师泰,官至朝议大夫、 岱州都督府长史。)
“他若是出身云氏,倒的确有可能帮我们从庞文贞手里夺回家产。”薛礼有些兴奋的看着柳氏,“阿娘,我们明日要去县城寻他吗?”
“当然要去。”柳氏语气坚定道,“错过这次机会,靠你我母子,别说夺回你阿耶留下的产业。便是遇到个灾荒之年,怕是都抗不过去。”
“好,那孩儿明日就跑一趟县城,求他为我们夺回阿耶留下的产业。”薛礼说道。
“壮虎,天下没有白食的馅饼。想凭区区一碗水就换人家帮你这么大的忙,道理上说不通。
况且,就算云郎君发话,庞文贞还了东西。他是龙门县丞,待云郎君走后,那些东西你又如何守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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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娘的意思,是让我跟他回长安?”
“不是我的意思,是云郎君的意思!”柳氏说道,“你跟他去长安,若他真的看重你,你就好好跟着他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