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渡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房间里早已空无一人。
他冷厉的视线,扫过了柜子,落在了上面的东西上。
【睡过了,封建余孽,无趣,银货两讫!】
看着桌上的两张红色纸币,裴渡舌尖抵着腮,气笑了。
好一个银货两讫!
好一个封建余孽!
这小鹌鹑,还是一如既往的胆子大!
撩完就睡。
睡了就跑?
很好!
温小栩,走着瞧!
温栩离开了酒店,她找了个药店,买了一盒事后药。
付款之后,就招了一辆出租车,对着司机报了一个地址。
进了家门,温栩吃了药,就进了浴室。
镜子里,她脖子以下都是吻痕,指痕。
昨天晚上残存的记忆,逐渐的清晰。
裴渡昨天夜里,像是发了疯,从最初的克制温柔,到凶狠的掠夺。
最后,把她都弄哭了。
温栩觉得呼吸一窒。
温栩站在莲蓬头下,温热的水从头顶浇下来。
氤氲的热气,熏的她的脸蛋通红。
脑海里,竟然不自觉的浮现出来裴渡那无与伦比的好身材,还有那一张清冷禁欲的脸。
真的好烦!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温栩,瑜白说要推迟你们领证的日子,你是不是又惹他生气了?”
是虞美兰的声音。
“温栩,你赶紧收拾收拾,去给瑜白道歉!”
外面的敲门声,越来越急促。
温栩蹙眉,纤细的指头,攥成了拳头。
“我不舒服!”
虞美兰冷哼,声音不容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