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做梦了!”
许软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响起:“嫂子,你也真是的!
这点小事,还值当的去阿姨那里告状!
害的瑜白哥被阿姨骂了!
咦,你脖子上,是什么?”
闻言,沈瑜白的视线,瞬间落在了温栩的修长皙白的天鹅颈上。
她的耳垂下方,有一抹不怎么明显的红色痕迹,小小的一点,像极了吻痕。
沈瑜白勃然大怒,踉踉跄跄的上前,一把攥住了女人纤细的手腕,几乎瞬间酒醒了。
盯着那一抹红,目眦欲裂:“温栩,你脖子上是什么!”
温栩面无表情的伸出了胳膊。
女人莹润如玉般的手臂上,自上而下,密密麻麻的都是红色的丘状瘢痕,也有抓挠过的痕迹。
的确是过敏的痕迹。
脑子清醒了几分,沈瑜白恍惚的想起,两个月前,许软回国的那天。
他捧着一束百合花撞开了要给他看订婚场地的温栩。
之后,她就过敏了,呼吸性休克,因此还进了ICU。
因为那件事,他还被爷爷训斥,还当着温石年他们,挨了老爷子两耳光!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沈瑜白才像是被人激起了身体的反骨!
他开始夜不归宿,甚至是放肆的跟许软他们在外头鬼混!
死去的记忆,忽然跳出来攻击。
沈瑜白竟然觉得,今天晚上,他似乎真的过分了!
要不是温石年在温老爷子那不受待见,他急需靠着这个项目,来为他争夺继承人的身份,全息项目又怎么轮得到沈家来分一杯羹?
被夜风拂过,沈瑜白的酒醒了不少。
桌子上的花瓶,一大束香水百合开的热烈。
那是因为许软最喜欢百合!
看着温栩的泛红的手臂,上面几条带着血印子的抓痕,尤为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