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美兰哼笑,言语之间却透着十足的讽刺。
“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在做生意这方面,没有天赋!
石年,你为什么非要一意孤行呢?
你到底是帮我减轻负担,还是给我帮倒忙?”
虞美兰的话,有一些刺痛了温石年的自尊心。
此时,他的脸色已经很不好。
两人之间的氛围,也是前所未有的剑拔弩张。
“所以,你现在是在怪我?
虞美兰,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没用?
在你们所有人眼中,我温石年就是个废物!”
温石年的一张脸,冷若寒霜。
这么多年,所有人都说,他这个温家长子,不被温松柏看中。
做生意的那些手段和心机,既不如他弟弟,又不如他老婆。
就连做项目,也都只是二把刀。
有温家这个背景,出入场合,别人会尊敬地,称呼他一声温家大爷。
若没有了温家这个背景,他狗屁不是!
就连同床共枕的女人,对他也是极强的控制欲,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一样管束。
“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
石年,你今年已经四十五岁了,不是小孩子了,做事之前,你能不能长点脑子?
你的那些研究项目,是怎么来的,你自己难道没数?
你是怎么敢让其他人进入数据组的?
你现在只长年纪,不长脑子吗?
温石年,你知不知道,你犯下这样愚蠢的错误,我要给你擦多久的屁股?
你就不能不给我添麻烦吗?”
虞美兰的话,尖酸刻薄,像是一颗零星的小火苗,丢入了油桶当中,瞬间火光四射,舔舐人的滚烫火苗蔓延。
“你手上的项目,大多数的数据,怎么来的,你自己心里没数?
是不是那些东西,你霸占着久了,还真的以为那是你自己东西!
那是能见得光的吗?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除非项目真正的研究出来,能够上市的那一天!
否则,你绝对不可以让其他业内人知道核心数据的?
你为什么要一意孤行,把我说的话当耳旁风?”